可現在他的腦子裡全是那時候的事。
……她那時候應該很難。
“我說話你聽不見嗎？秦秘書？”
聽到蕭成陽帶著些涼意的聲音，秦墨辰猛地回過了神：“對不起，我剛才走神了。我現在就帶您去。”
“嗯，當秘書就得有當秘書的樣子，你要是總是走神，我想，那我就得換個人了。”蕭成陽語氣裡好像還帶著笑意，秦墨辰卻不會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。
“對不起，下次不會了。”
他還沒有收穫到利益，臥薪嚐膽也不為過，更何況只不過是給這個人當秘書。
一路上兩個人沒有再交談。
秦墨辰偶爾還能聽到身後兩個人的對話。
蕭成陽大大方方摟著姜恬，一會兒玩她的頭髮，一會兒碰碰她的臉。
沒辦法，他就是特別喜歡姜恬，喜歡跟她在一塊兒。
幼兒園的男生會因為喜歡小女孩揪人家的辮子，蕭成陽雖然早就獨當一面，可他面對姜恬時的幼稚程度，跟那些惡劣的小男孩不相上下。
不過他倒是挺有分寸，以不吵醒姜恬為標準。
第625章 被拋棄的心尖寵（40）
姜恬靠在蕭成陽的肩膀上，睡得很熟，不過睡了沒多久，她就迷迷糊糊把他推開了。
蕭成陽低聲問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肩膀太硬了，我要靠在車背上睡。”
蕭成陽一時間真是哭笑不得。
他看了看錶，姜恬睡了有半個小時了，再睡下去，晚上又該睡不著了。
蕭成陽當即就決定跟姜恬聊天，驅逐她的睡意。
“別睡了，跟我講講你的課上得怎麼樣了，天天去上課，要是什麼東西都沒學出來，那是不是有點丟人了。”
姜恬立即睜開眼睛瞪著他：“胡說八道，我學得很好。”
蕭成陽覺得此刻她有點好笑，但他不敢笑，只繼續問：“那讓我看看你的成果。”
姜恬倒是一點也不扭捏，很快就從手機裡調出了幾張她畫的畫。
昨天蕭成陽翻她包的時候，大體上打量了幾眼，今天再看就發現，其實姜恬的畫技還是很稚嫩的，然而她的每一幅畫都透著一股靈氣。
蕭成陽從小就什麼都學，有的專精，有的不過是泛泛。
不過，他對於鑑賞一幅畫的好壞，還是能夠說出個一二三來。
於是蕭成陽就耐心給姜恬指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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