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，程言崢就坐上了去往的飛機。
姜恬看到他打來的電話時，剛接完薑糖放學。
她把電話回撥了過去。
那邊顯示程言崢沒有接通。
姜恬給程言崢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有什麼事嗎？我剛看到。”
剛剛下飛機的程言崢，一開啟手機，就跳出了姜恬的訊息。
他沒有猶豫，把電話打了過去。
“喂。”姜恬那邊的聲音裡還帶著笑意。
“我在了，你有空嗎？我去找你。”
姜恬那邊遲疑了一會兒：“你是在跟我搞惡作劇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在機場。”
那邊的姜恬反應了一會兒，才說：“哪個機場？你等一下，我現在去接你。”
程言崢報上了機場名字。
他知道，姜恬就在這座城市。
大概一個小時之後，程言崢見到了來接他的姜恬。
姜恬看上去很高興，眼裡有著笑意：“你怎麼過來了？難不成是想要給我一個驚喜？”
程言崢努力勾了一下嘴角，竟然露不出一分笑容。
“怎麼了？感覺你的情緒不太好。”
“這裡人太多了，我們換個地方再聊吧。”
程言崢努力剋制著，對她說。
姜恬覺察出了他的情緒不對，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。
“好，那去我的住處吧。”
姜恬開車，程言崢坐在副駕駛，兩個人全程沒有半分交流。
程言崢見到了姜恬住的房子，很漂亮，很藝術，跟她本人一樣有個性。
姜恬問他：“喝什麼？”
程言崢搖搖頭。
到了她的地盤，程言崢並沒有感到束手束腳，他只是有些迷茫。
很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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