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毅仔細觀察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老人,因為常年接觸不到陽光,病人顯得面無血色。
因為彈片嵌入過腦部,使腦部神經受創,產生淤血,彈片雖然被取出,但淤血因為緊挨著神經組織,因此沒有醫生有把握動手術不傷到神經組織,所以這才一直耽誤。
雖一眼就看出病人情況,但楊毅還是假裝翻看了一下病人的眼皮,把了脈。
見楊毅收手,孫振千迫不及待問道:“怎麼樣小楊,有希望嗎?”
楊毅點了點頭,“沒問題,我有辦法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,哈哈哈,我就知道小楊你肯定行啊!”孫振千開心的很,就差沒有手舞足蹈了。
相比於孫振千的興奮,而屋內的其他人則是一臉的嗤之以鼻,顯然以為楊毅在譁眾取寵。
人家國外那麼多名醫用了那麼多儀器才檢查清楚病人的情況,結果這位翻了下眼皮,把了個脈就說有辦法,這不是譁眾取寵是什麼?
幾人還在譏諷呢,楊毅的話緊隨而至。
“我要開始為病人治療了,老爺子,讓無關人員都出去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孫振千忙不迭點頭,吩咐邱赫等人全部離開病房。
邱赫兩口子和邱瑩瑩當即就臉黑了,“孫叔,躺在病床上的可是我父親,我們怎麼成無關人員了?我知道你很希望我爸能醒來,我們也想,做夢都想,可是你不能被他給騙了啊!”
“你告訴我,我能騙什麼?”楊毅毫不留情,“我看你腦子有毛病吧?你們要是想留下看你老爹光著身子的樣子,那就留下吧,我無所謂。”
邱赫幾人聽到這話頓時就閉上了嘴。
“你們要是真想他醒過來,就都給我滾出去,真是太令我失望了。”孫振千怒了。
邱赫一家子不敢多說,只能警告的看了楊毅一眼後,退出了房間。
“小楊,真是抱歉,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。”孫振千十分慚愧。
“算了老爺子,先治病要緊,麻煩老爺子幫忙把他衣服全部解開,我需要針灸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孫振千連忙動手,三下五除二把病床上的老友脫了個乾淨,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楊毅。
楊毅取出兩盒銀針,開始下針,從腳到頭部,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銀針,很快,病人全身上下就扎滿了銀針。
雖雜亂無章,但實際上很有規律。
楊毅開始用勁氣順著銀針進入穴位,開始滋養,勁氣是他的,他想狂暴或者溫和,都在他一念之間。
隨著修為提升,他現在銀針治病不會和最初那樣,治療完病人後會出現臉色蒼白的現象。
隨著時間推移,守在門外的邱赫一家子等的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這小子,搞這麼長時間,希望父親的身體不要被他治出問題來,否則即便孫叔護著,勞資也饒不了他!”
“放心吧爸,我可是和楊毅打了賭,孫爺爺當時也在場,只要他治不好爺爺,看我怎麼治他!”
“真是可笑,居然還敢打賭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