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並沒有安靜下來,因為裡邊還有人在旁若無人的唱K。
楊毅越過這群男女朝裡邊看去,隨即露出愕然之色。
之見一位渾身名牌,留著飄逸長髮,脖子上打著石膏的年輕人正拿著話筒忘情的唱。
“逐草四方,沙漠蒼茫…”
這是‘鐵血丹心’,這首歌本是一曲節奏感非常好的歌,聽上去令人熱血沸騰,可這人一副破鑼嗓子,唱出來那完全就像是鴨子再叫。
也難為這群人願意聽他唱。
他脖子上打著石膏,以至於他脖子似乎格外的長,再加上他唱歌時還有肢體動作,尤其是唱到‘射鵰’時,他還擺出彎弓射箭的動作,看起來格外的滑稽。
年輕人身後有兩名西裝壯漢,應該是他的保鏢,一旦年輕人動作幅度大一些,兩個保鏢便忍不住伸手,似乎怕他一個不慎摔倒,他們好及時托住他。
於是,那年輕人一會兒一個動作,兩個保鏢一會兒一伸手,乍一看還以為這二位再給年輕人伴舞呢。
那邊三位都認真,完全不知道此時包間門口站了一行人。
陳忠堂氣的鬍子都在飄,雲翔天連連搖頭,他一直接觸的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,最見不得人虛度光陰。
杜文濤臉色鎮定自若,可他肩膀時不時抖動幾下,暴露了他其實想笑,但因為場合不對,似乎憋的極為辛苦。
楊毅也是面露古怪笑意。
奇葩,又見奇葩。
“胡鬧!”陳忠堂終於是忍不住了,狠狠的把柺棍往地上拄了拄。
包間內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那兩保鏢轉頭一看,差點把魂嚇掉。
見少爺還沒有發現,忍不住拉了拉少爺,扯著嗓子喊道:“少爺,少爺!”
“喊什麼喊?沒見本少正要唱到高潮了嗎?你這一喊,把本少的氣勢都喊沒了。”唱歌的年輕人正是陳峰,聞言還不高興。
保鏢指了指門口,臉色難看道:“老爺…老爺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陳峰嚇了一跳,話筒都掉了。
奈何他脖子上打著帶著固定套子,想轉頭還得整個身體往這邊轉。
陳忠堂已經忍不住了,舉著柺棍衝過來:“勞資讓你高潮!”
“哎呀…爺爺…”陳峰轉頭過來,看到的是一根近在眼前的柺棍,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爺爺別動手,有話好說,我是病人啦!”
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這話,陳忠堂更怒,尤其這會兒雲翔天、楊毅還有杜文濤三人正看著呢,他咬著牙,硬是用柺棍在他屁股上狠狠錘了兩下,這才氣呼呼的罷手。
“哎喲,爺爺你還真打啊!”
陳峰捂著屁股,羞惱道:“我是您唯一的孫子啊!您居然也下得去手,我究竟是不是您親孫子!”
“勞資…”陳忠堂又把柺棍舉了起來,好在被一旁的杜文濤拉住了。
”。氣消消,氣消消老陳“
。道口開也天翔雲”。要事正,吧了算,陳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