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完,丁崇明一家三口眼中隱隱流露出一抹黯然,這當然瞞不過楊毅的眼睛。
“是不是有什麼困難?”楊毅問道。
“不不不,小楊你不要多想,我是發自內心的。”丁崇明道。
周小龍在旁邊道:“勾心鬥角算什麼呀,有師父在,你們只管做生意,真遇到麻煩就提我師父名字,保證沒人敢找你們麻煩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轟隆一聲響,門倒了。
幾個牛裡牛氣的年輕人,扛著棒子邁著外八字走了進來,周小龍皺眉看向楊毅,楊毅疑惑著搖了搖頭。
丁崇明當即站了起來,驚疑不定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這是幹什麼?”
領頭的飛機頭青年,點燃一根菸,抽了一口,神情囂張道:“喲呵,一家子都在呢。”
“喂,你們有毛病吧?為什麼踹我家門?”丁玲站了起來,蹙眉看向那一幫囂張青年。
“呵呵…”飛機頭輕蔑一笑,揚起下巴道:“丁崇明,還記得欠東哥的債嗎?”
“東哥?”丁玲轉頭看向老爸,表情疑惑。
丁崇明眉頭皺的很深,半晌疑惑道:“你說的東哥是馬振東?”
“廢話,江都除了馬振東,還有誰敢稱東哥?”飛機頭說起東哥,神情囂張的沒邊了。
李雪梅滿頭霧水道:“老丁,我們欠馬振東的錢?”
“我記得,當年我們和他有生意來往,但每筆交易都結清了啊。”丁崇明道。
那飛機頭一聽這話,立馬將菸頭往地上一砸,“特麼的,想賴賬是嗎?勞資告訴你們,在整個江都,還沒人敢賴東哥的賬!”
“曹他瑪,乾死他!”
“敢不還錢,老子們把你這狗窩砸了!”
他身後一幫手下立馬叫囂,神態囂張,有兩個混子當即一棒子,朝一個櫃子砸了下去,呼啦啦一聲響,玻璃碎了一地,裡面兩個開水瓶當即掉下來,砸的粉碎。
丁崇明夫妻當場嚇的臉都白了,連忙手一抬道:“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。”
飛機頭手一抬,“想起來了嗎?快他媽還錢!”
丁崇明急道:“我丁崇明這輩子從來不欠賬,但我真不記得欠馬振東的錢,要不你提醒我們一下?或者拿個欠條出來?”
“曹尼瑪!”飛機頭一聽怒了,“老東西,你特麼耍我是吧?既然你不記得,那勞資幫你回憶回憶,兄弟們,給我砸!”
一幫混子氣勢洶洶,衝出去就是一頓狂砸,丁崇明夫婦好說歹說,但沒有半點用處。
“住手!”周小龍實在看不下去了,大喝一聲,結果混子們當沒聽到似的,還在繼續操作。
周小龍怒不可揭,當即衝了上去。
一個混子隨手將電視機掀翻在地,正準備轉移陣地,就見一隻大腳踹了過來,混子當即被踹飛了出去。
周小龍雖說還沒成為武者,但等閒三五個人絕不是他對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