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毅盯著徐大師,片刻後問道:“童童體內的蠱蟲就是你下的,為了攀附山本家族,不惜對一個三歲孩童下手,你說,你還算個人嗎?”
“嗯?”徐大師一驚,隨即反應過來,“難道,蠱是被解的?”
“你那點小手段,豈能難得住我!”楊毅承認了。
徐大師想說狗屁,蠱要是能隨便解的話,那還叫蠱嗎?但是他不敢說,此時楊毅提起這件事,明顯是要追究責任了。
畢竟給蔣家那小孩下蠱,是在幫助山本家族,而山本家族是楊毅的敵人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想到這,他不敢抱有僥倖,畢竟這傢伙連山本家族都不怕。
“楊毅,放了我吧,我也是被逼無賴啊!”
“而且,我雖然給那孩子下了蠱,但畢竟沒有傷及孩子性命,本來我是打算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,就會收回蠱蟲的。”
楊毅想想,的確是這麼回事,徐大師雖然可惡,但畢竟沒有傷童童的性命。
怎麼處理,還有些難辦了。
就在他思索時,白茵兒突然鄙夷開口道:“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!你給童童下了蠱,雖說沒有直接傷及童童性命,可蠱蟲依附在童童體內,以童童血液為生。”
“長期以往,童童體內精血都會內蠱蟲吸食,童童就算不死,也必然一輩子病魔纏身!”
“如此作為,你簡直是苗疆蠱師界的恥辱!”
徐大師呆住了,他原本以為這裡不會有人瞭解蠱師,沒成想這個小丫頭居然什麼都知道。
“你…你是苗疆人?”
“不錯,我奶奶生前就是蠱師,對於蠱師,我瞭解的不比你少,為了利益,你利用蠱蟲害人,簡直是喪心病狂!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白茵兒緊緊凝視著徐大師。
“這…”徐大師一腦門子汗,尤其是感應到那危機的氣機,他越發的著急,急思開脫之詞。
“楊毅!”徐大師咬牙道:“我承認我沒有說實話,但我真的沒有害蔣家那孩子之心,畢竟,害死那孩子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。”
“而且,蠱蟲長期待在宿主體內,才會出現這位小姐說的情況,但我的確是想,等事情穩定了,我就會把蠱蟲取出來。”
楊毅笑問道:“你給童童下蠱,為的就是幫山本家族取安勝碼頭的股份,可當時蔣家就已經拿出了股份,為什麼你沒有把蠱蟲解了?你又作何解釋?”
徐大師硬著頭皮說道:
“山本俊霖不讓我解,說暫時留下制衡蔣家,我也沒又辦法啊!”
是真是假,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了。
“抱歉,你這種卑鄙無恥,人中敗類的話,我無法相信。”楊毅搖了搖頭,朝著徐大師走了過去。
徐大師渾身冒汗,連忙喊道:“楊毅,難道你要殺我?我可是苗疆古風堂的人,你不能殺我!”
古風堂?
楊毅自然沒聽說過,但是旁邊的白茵兒卻是一驚,連忙叫住楊毅,慎重道:“師父,古風堂是苗疆最強的勢力,苗疆的蠱師都出自古風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