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構揹著雙手,鼻孔朝天問道:“我問你,薛靈芸是不是在這裡吃飯?”
“呃…這…”店老闆猶豫了一下點頭道:“在包間,要不我帶您去找她?”
“不用了。”就在這時,一個高挑美女,神色疲憊的從裡邊走了出來,正是薛靈芸。
楊毅本準備離開,但看到這一幕後,也決定留下看看再說。
“薛小姐,可算找到你了,哈哈!”楚雲構大笑。
薛靈芸臉上閃過無奈之色,“楚總,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,你想和廣豐解除合同,我根本沒資格處理,畢竟我只是廣豐的業務經理,你應該去找我們的總經理才對,我想這一點,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?”
“杜文濤?”楚雲構聞言冷哼一聲道:“那狗東西這兩天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,勞資這不是找不到他才來找你嗎?”
“可是你找不到他,你找我也沒用啊,我也找不到他。”薛靈芸無奈。
楚雲構冷哼一聲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跟那杜文濤分明是合夥唬弄我,我真不知道你們這麼做有什麼意義,難道你們還指望廣豐地產起死回生不成?”
“你們這樣做,簡直是害人害己!”
薛靈芸嘆了口氣道:“楚總,如果你想解除合同的話,得賠付多少違約金我想你很清楚,你非要這麼做嗎?我覺得我們之間完全可以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“哈哈哈!”楚雲構大笑道:“讓我楚雲構賠違約金,以前弘毅公子是老闆時,我認,可現在的廣豐地產,誰敢讓我楚雲構賠付違約金?”
“你!”薛靈芸僑臉一怒:“楚總,你別忘了,我們廣豐不是沒有老闆,只是沒有到而已,估計很快就會到了!”
“哈哈哈!”楚雲構又是一笑:“誰不知道你們新老闆楊毅得罪了李宏毅,如今都不敢踏足京城?他敢來,我楚雲構從今往後把名字倒過來唸!”
眾人議論紛紛,廣豐的那點事在幾天之內傳的沸沸揚揚,現在的廣豐地產可謂是風雨飄搖。
員工紛紛辭職,合作商紛紛退出合作,就連銀行也在各種催債。
而他們的老闆,傳聞說因為得罪了李宏毅,而不敢踏足京城,被傳的神乎其神。
李家在京城那是實打實的強力家族,得罪了李家,廣豐新老闆一個外地人哪敢來?
薛靈芸沉默,新老闆叫楊毅,她已經知道了,只是新老闆為什麼這麼多天一直不來,也沒有打電話詢問一下,她也搞不清狀況。
難道真的是怕了李家?
這一點,薛靈芸真是誤會楊毅了,畢竟李宏毅輸給楊毅一家公司,不可能還熱心的給他留個廣豐高層的電話。
這也是他沒來,也沒有打電話的原因。
“狗總,大庭廣眾之下,你可要說話算話啊!”就在氣氛凝固之際,楊毅起身走了過去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嗯?”所有人都轉頭看去,疑惑的看著這個年輕人。
狗總?叫誰呢,哪有喊人狗總的,這人莫不是愣頭青?
薛靈芸疑惑,楚雲構臉黑,因為眼前這小子是看著自己的,他居然膽大包天,叫自己狗總?
不等他發怒,楊毅已經施施然走來,手一晃,之見他中指和食指之見夾了一張卡片,仔細一看是身份證。
楊毅咧嘴一笑:“鄙人楊毅,正是狗總口中不敢踏足京城的廣豐新老闆,狗總要不要確認一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