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…”靳嚴又是一聲冷笑道:“金蟬老怪,說起這件事,老夫還想找你說道說道!”
“據琳兒說,你們聚豐堂派去的四個人,揹著我們夜靈宗想獨攬功勞,提前出了手,結果全軍覆沒,琳兒也是因此才留的一命!”
說到這,靳嚴身子前傾,眯著眼睛道:“金蟬老怪,你倒是解釋一下,這又是怎麼回事?雙方共同出手,功勞自然一起拿,你們的人不按照約定,老夫想知道,是他們私自決定,還是你們聚豐堂高層特意的交代?”
“胡說八道!”金蟬老怪眼色難看,盯著董玫琳,眸中滿是威脅的光芒道:“小女娃,你敢汙衊我們聚豐堂…”
董玫琳一個宗師巔峰,哪裡受得了金蟬老怪的壓迫,當即臉色蒼白,花容失色。
連同她身遭的昌強,幾個長老,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。
緊隨著靳嚴一道冷哼聲傳開,眾人這才覺得渾身一輕。
“金蟬老怪,在老夫面前還想以勢壓人?”
靳嚴輕蔑一笑道:“琳兒說的究竟是真是假,金蟬老怪,相信你派人去查,很容易就能查到,現在該你回答老夫的問題。”
金蟬老怪和她徒弟臉色不太好看,他們本來是來問責的,結果現在被倒打一耙。
事情搞到這一地步,若是不解釋清楚,那真是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都是屎了。
金蟬老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道:“言老怪,這件事老生會派人去查,若真是如貴宗所言,我聚豐堂四人是因為貪攻冒進而死,老生會給貴宗一個交代!”
“但我們聚豐堂高層絕沒有這樣的安排!”
語氣言之鑿鑿,讓人分辨不出真假。
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,靳嚴也只能附和道:“老夫當然也相信,這並不是你們聚豐堂高層的決定,一定是那幾個混賬,想立功想瘋了。”
“罷了,這事就暫且不提了吧!”
說到這,靳嚴三角眼一轉,道:
“金蟬老怪,江城一事之所以失敗,就是因為黑白雙煞,想必你也知道了,你們聚豐堂一次折了四名宗師巔峰,想必也是報仇心切,既如此,我們夜靈宗便做一次好人,把這個功勞讓給你們聚豐堂,報仇拿人一舉兩得,如何?”
高層對話,諸多長老一個個沉寂不言,此時聽到這話,聰明的立馬明白了宗主的心思,只有那些蠢笨之人,還好奇宗主為什麼要把功勞拱手讓給別人。
金蟬老怪自然不是蠢貨,她冷笑道:“言老怪,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啊!”
靳嚴乾巴巴一笑,倒也沒有生氣,只是有些遺憾。
金蟬老怪道:“誰不知那楊毅是上邊的人,和楊景天有關係?黑白雙煞之所以在江城,那定然是楊景天的安排!”
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楊景天會不知道?他會不妨著咱們加派人手?”
“若老生所料不錯的話,江城的網都已經支好了,就等著咱們這些魚兒落網呢,言老鬼,你若是覺得這是立功的好機會,那你去吧,得了功勞,老生代表聚豐堂絕無怨言,如何?”
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靳嚴。
“呵呵呵…”靳嚴不回答,只是乾巴巴的笑。
那些沒想通的長老們都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