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姜恬說話非常客氣。
蘇御堯轉頭看向江賢宇：“以後就讓她給咱們兩個人送咖啡，放心吧，小費我肯定不會不給，順便把你那一份一塊給了。”
江賢宇冷冷看了蘇御堯一眼，不知道火氣從哪裡來，他又瞪了姜恬一眼，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。
咖啡就放在那裡，尚未開封。
“怎麼還生氣了。”
蘇御堯看到江賢宇的憤怒，笑了一會兒以後，突然變得面無表情。
等到江賢宇徹底離開，蘇御堯才轉頭看著姜恬。
他伸出手，好像是要勾她的下巴。
姜恬連忙退後一步，她假裝鎮定：“那蘇少爺，沒什麼別的問題，我就先離開這裡了。以後您有什麼事，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此刻的蘇御堯臉上失去了所有笑意，他盯著姜恬，突然問了一個問題：“你知道你是平民嗎？”
姜恬停頓了一秒鐘後，點頭：“是的，我是平民。”
“你因為職業原因，跟我們這些人打交道，不代表你就可以跨越圈層，我還沒有見過平民能夠順利進入上流的圈子，洗去他們身上骯髒的印記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，但是你讓江賢宇另眼相看，那就是你的本事了，有本事就得用到對的方面，千萬別做傻事。勾引貴族大少爺這種事，不適合你這種小服務生去嘗試。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。”
姜恬抿緊了嘴唇，她的臉色有些微微的蒼白：“蘇少爺，我沒有想要勾引任何人的想法。您的教導我都聽到了，您放心，以後我一定恪盡職守。”
看她不慌不忙，沒有露出被戳破心思以後的難堪，眼神更加深沉：“我只提醒你這一次，江賢宇家裡不是好惹的，你要是沒心思那就最好，一旦動了不該動的心思，我想你的下場會非常糟糕。你要記住，沒有人會站在你這邊。”
“……我都記住了，蘇少爺，我可以走了嗎？”
姜恬雙手攥著衣角，好像在容忍著侮辱帶來的羞恥和痛苦。
“走吧，我要是喝咖啡會聯絡你，我要是沒空聯絡你，我的助理也會打你電話，一個月的咖啡不是白定的，我要的是最貴的，為的就是堵住你的野心，好好做你的店長，做平民中的高階打工者，可比做金絲雀好得多。”
“蘇少爺，謝謝你。”
姜恬沒有任何反駁，只是輕聲感謝他。
“嗯，該說我都說完了，你走吧。”
姜恬對他鞠了一躬，轉身就離開了。
她黑髮如瀑，背影很美。
她頭髮的香氣若有若無，蘇御堯嗅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有些人都是看不懂前方是甜蜜還是荊棘，為了避免無謂的犧牲，蘇御堯當然得做那個審判者。
另外一邊，江賢宇在惱火過後，又覺得自己特別無聊。
明明姜恬什麼都沒做，只是完成了一個店長的工作內容，他到底在惱怒些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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