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江賢宇跟姜恬已經鬧得太僵了,可一切的罪魁禍首從來都不是姜恬,明明是江賢宇。
他對這個不痛快,對那個也不痛快,看誰都不順眼。
實話實說,他要求的,沒人能達到。
別人不想按照他的想法行事,他就不甘心。
蘇御堯要是看不透他,也不會跟他做多年的好兄弟。
但此刻,兩個人的立場可不是兄弟,而是某種意義上的競爭者。
姜恬願意跟蘇御堯談戀愛,蘇御堯會誇她眼神好,同時,他也受到姜恬的影響,打算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。
先不說別的,至少在兩人戀情存續期間,他不可能讓江賢宇破壞掉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戀愛,更不可能讓他一直做他們之間的絆腳石。
該承擔的責任,他絕不可能丟到一邊。
可他的話並沒有讓姜恬有多少觸動,她思考之後,對於江賢宇的態度顯得很平淡。
她看著蘇御堯:“我對江賢宇,其實沒有男女之情,但有感激之情。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,是他出手製止了別人對我的羞辱,讓我免去了成為別人情人的下場。他這個人不壞,你們又是多年的朋友,其實我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什麼想法?你打算做什麼?我可以聽聽,你不是跟我說過了嗎,情侶之間要互相傾聽對方的心裡話。”蘇御堯說道。
姜恬認真看著他:“我是說,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吧。江賢宇是一個很剋制的人,他最清楚自己該做什麼,想必他曾經為我和他的問題思考過多次。分寸感是你們這些貴族成員從小就要學習的內容,我想他應該很清楚平衡點在哪裡。”
“我們要是過多關注他,反倒會讓他破壞掉我們的感情。在我眼裡,如今最重要的人是你,我希望在有限的戀愛時光裡,我們永遠都能保持對這段戀愛的美好記憶。那些無關緊要的人,我們可以先拋在腦後,盡情享受戀愛時光,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?”
姜恬的話裡透著十足的真誠,沒有絲毫謊言。
光看她的表現就知道,此刻的她就是這樣想的。
不知為何,蘇御堯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。
姜恬已經承認,他是最重要的,那他還能說什麼?
甚至,她為了讓兩人眼裡只有彼此,連江賢宇的事都不追究了——還要勸他不去追究。
這個女人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在演戲,蘇御堯不想去思考了。
他只是覺得此刻很好。
是啊,姜恬說的沒錯,還是珍惜時間比較好。
他本就是個喜新厭舊的人,任何用於取樂的事在他眼中,很快就會變得沒有意義。
就連身邊的保鏢都要時常更換,更不必說女朋友。
他對別人能持續多長時間的興趣?蘇御堯認為不會超過三個月。
姜恬的出現讓他更清楚地認識到,感情的處理方式是談一場戀愛。
既然談戀愛,就必定會有結局,結局是好是壞,蘇御堯不想去想,但他願意享受這個過程。
他的想法跟姜恬殊途同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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