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知道。”蘇寒澤仰頭,再次灌下了一杯烈酒,辛辣灼燒著喉管,“那個人還算是可以,年輕有為的新貴,最擅長討女人歡心,也最擅長玩弄人。我怨不了任何人,是我忽略了家庭,把姜恬的付出當作理所當然,她離開,是我活該……”
他話雖這麼說,可內心的劇痛,他誰都不想告知。
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看到朋友欲言又止的神態,酒意上湧後的他,突然失控地拍桌:“你還有什麼想問的?我知道很多,比如他能讓姜恬坐豪車上下班,他能給她優渥的生活,一旦公佈了那個人是誰,所有人都會羨慕她找了新靠山!”
或許是因為和朋友太過熟稔,蘇寒澤在這份關切下徹底破防。
對他而言,所謂的成熟,不過是被現實逼出的偽裝,此刻他徹底崩潰。
在一些酒精的催發下,他積攢許久的委屈、不甘傾瀉而出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朋友卻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對方欲言又止的神情讓蘇寒澤愈發煩躁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知道她有新歡還來問我?”
“以後少來我家吧。”朋友放下酒杯,神色複雜,“我老婆傳統,家裡看重禮儀廉恥。我能當你的出氣筒,但不認同你的價值觀——你居然能接受妻子的新歡?”
“什麼意思?我離婚就等於道德有瑕疵?這都21世紀了,離婚不該是被祝福的選擇嗎?”蘇寒澤突然笑出聲,笑聲裡帶著悲涼,“不過你說的也對,沒了老婆孩子,我不過是個孤家寡人。以前以為事業就是一切,現在連回家的動力都沒了……”
“你的道德沒瑕疵,但我看不起你。”
朋友的話如同一記重錘,砸得人血肉模糊。
蘇寒澤猛地抬頭,眼中滿布血絲:“就因為我離婚?我是犯法了?”
“因為你老婆在挑戰我的價值觀!”朋友終於忍不住了,他爆發出來,“她在勾引有婦之夫!就在幾分鐘之前,我親眼看見她和沈定坤同車,還各自帶著孩子,有說有笑,十分和睦!”
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蘇寒澤舉到唇邊的酒杯停在半空,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過了好一會兒,他的聲音微微發顫:“你說誰?沈定坤?你是說的他嗎,他不是已婚……”
“我沒聽說他離婚!”朋友氣得滿臉通紅,“他肯定還有老婆!你為什麼不先問問你老婆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不可能!”蘇寒澤突然站起身,死死盯著朋友,“姜恬不會做這種事,一定是誤會!”
面對朋友狐疑的眼神,蘇寒澤表情更加的瘋狂:“有些事你不懂。我可以告訴你,姜恬和他絕對沒關係,一點關係沒有,你所見的一切,完全是誤會的產物。”
朋友半信半疑:“你真的清楚內幕?”
“我知道很多,但不能說。”蘇寒澤的聲音突然冷靜下來,眼底卻翻湧著風暴,“你只需要相信,姜恬不是那種人……”
踏出朋友家門的瞬間,冷風灌進了蘇寒澤的衣領。
蘇寒澤快速上車,他猛踩油門,以最快的速度往姜恬的租房趕!
他不相信,他絕對不相信!
只要不是他親眼見到,他絕對不相信姜恬會跟沈定坤有什麼牽扯!
姜恬,請不要讓我失望……
蘇寒澤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想法。
告廣出彈無站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