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她要離開,紀飛寒眼底閃過了一絲陰霾。
他連假設都不想做。
他的話還是有效果的,在沉默許久後,姜恬最終點頭:“我會盡力適應。”
紀飛寒繼續靠近她,輕輕親了親她的唇,聲音還是壓得極沉:“那明天我陪你去買睡衣,這件事就這麼定了,你就當為我考慮。”
他近乎哀求,姜恬稀裡糊塗地點了頭。
“真好,謝謝你。”
紀飛寒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,來表達對她的肯定。
這一場聊天,讓紀飛寒沒心情進行他的那個計劃了。
姜恬對他的抗拒,比他預料得還要嚴重。
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。
把她安撫好了,他抱著姜恬,換了個話題,問她有什麼愛好。
“我沒有愛好,我沒有錢去發展愛好。”
姜恬的語氣裡含著自卑。
紀飛寒一下子心疼了:“那從今天開始,你想想好不好。有些愛好不需要錢,但會讓你開心。”
他撫摸著姜恬的眉,這裡總是輕輕皺著。
姜恬認真想了一下,同意了:“好,我會好好想想。”
紀飛寒還想抱著姜恬睡覺,她卻鐵了心要走。
無奈下,紀飛寒只好送她離開。
姜恬踩著極輕的腳步路過客廳,還特意看了看陸斯河那邊的房間有沒有光。
看四周漆黑一片,她微微鬆了口氣,進入房間裡,又關上門。
等她的房門關上,陸斯河露出了身形。
剛才他聽到了短暫的響動,就靠在一邊的牆上,想看看那個人是誰。
果然,又是姜恬。
陸斯河眉頭緊鎖,姜恬給他的印象其實挺不錯,可要是這個人不安分,那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。
不過他只是在懷疑,還需要進一步看看,最好查清楚姜恬到底在大半夜做什麼。
不得不說,一向聰明的陸斯河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。
他下意識排除了紀飛寒參與其中的可能性。
一個三十五歲的平凡保姆,一個年輕力壯的卓越總裁,陸斯河很難把他們聯絡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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