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不太喜歡看她難過。
等他吃完飯,把沈清曉送回去,給紀飛寒發了一條訊息,想得到他的應允。
沒有他的首肯,陸斯河可能真要露宿街頭了。
紀飛寒過了好久才回他,讓他不要按門鈴,到了就給他發訊息。
陸斯河沒理解他的用意,給他發了個問號。
紀飛寒回得很慢,二十分鐘後才回了一條:“姜恬在睡覺,不要吵到她。”
陸斯河真沒想到好友還是個情聖,細心到這種地步,跟之前的他判若兩人。
陸斯河的情緒又變得不好。
他還是按照紀飛寒的命令做了。
等他回到家,紀飛寒對他做了個消聲的手勢,又示意他去書房聊。
等到了書房,紀飛寒的臉冷了下去:“你今天是什麼意思?”
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對雙方的性格都有所瞭解,陸斯河突然邀請沈清曉進門,處處透露著反常。
陸斯河沒打算跟紀飛寒談他的戀情。
他在路上就打好了草稿:“沈清曉很優秀,你們有感情基礎,你家裡肯定要讓你聯姻,與其找一個不知底細的人,不如找她。沈家雖然沒有你家那麼強,但他們家主營的產業,能跟你家產生互補的效果。”
紀飛寒臉色難看得要命:“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,我不會跟她結婚,你不要做莫名其妙的事。”
陸斯河沒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問到了姜恬:“姜姐怎麼睡了?”
紀飛寒看了他一眼,語氣稍微有些暴躁:“她休息不太好,就去睡了,你不要管。還有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要是再讓我知道你主動把沈清曉帶到我的面前,我們的兄弟就別做了。”
他最後一句話,徹底讓陸斯河表情變了。
紀飛寒並不是在說著玩兒,陸斯河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認真。
為了一個姜恬,他退到這種地步。
沒有覺察到陸斯河的不對勁,紀飛寒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。
他是趁著姜恬熟睡出來的,得在她甦醒前回去。
輕輕開啟房門,姜恬正在紀飛寒的床上躺著。
紀飛寒一看到她,眉眼不自覺舒展開。
他輕手輕腳地上床,很快,姜恬彷彿覺察他回來了,靠在了他的懷裡。
紀飛寒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髮:“睡吧。”
那一場風波後,陸斯河對待姜恬的態度有了細微的改變。
紀飛寒並沒有覺察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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