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斯河對紀飛寒沒有信心。
瞭解到他們交往的本質,陸斯河下意識認定這是紀飛寒的獵奇心理在作祟。
他不會娶一個比他大十歲且身世卑微的保姆。
想了想,陸斯河還是說出來了:“或許你可以現在就跟他提一下以後的事,不管是金錢補償還是其他。”
姜恬搖頭,她輕聲說:“我不會那樣做。我喜歡上他了。哪怕我們的開頭充滿了荒唐,可他現在喜歡我不是假的,我願意為他的此刻喜歡沉淪。等以後真的分開了,至少我有一段寶貴的回憶。沒有人像他對我那麼好……”
她最後一句是呢喃著說出來的。
陸斯河的喉口乾澀,心臟好像被大石頭壓著。
一段註定悲情的戀情,姜恬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飛蛾撲火。
“好,我尊重你,但我要先替他向你道歉,如果以後他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我會努力為你爭取利益。”
“不需要,陸先生。我不需要那些,我這種人怎麼都能活,你不要為難他。不過,如果以後有機會,我會向您求助的,希望那時候你能向我伸出手。”
陸斯河微微閉了閉眼睛,說道:“一定。”
“我們的談話也請不要告訴他,您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。”
陸斯河當然不會說。
在得知一切後,他更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
紀飛寒忙了一天,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別墅。
一進去,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,別墅中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沉悶。
“怎麼了,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麼?”
紀飛寒看向在一旁正抱著一本書看的陸斯河。
陸斯河抬眼:“你是不是更年期了,疑神疑鬼的。”
紀飛寒咬了咬牙,他不打算跟這種素質低下的人說話。
看到姜恬在笑,紀飛寒的眼神變得溫和。
他對姜恬說了無聲說了一句話,看到姜恬咬了咬唇後,點頭。
紀飛寒立即眉開眼笑。
等他進了房間,換好衣服,姜恬也到了。
把她抱到床上坐下,紀飛寒問她:“還難受嗎?”
之前紀飛寒沒注意過女人的生理週期,這次因為姜恬的痛經,他惡補了很多知識。
那天姜恬疼得冒冷汗,紀飛寒嚇得恨不得把她送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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