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聊了很久,掛掉電話後,周晏城面色如常。
他轉身進了廚房,給姜恬做了一桌菜,才把她喊醒。
日子看上去風平浪靜,只有經歷的人知道,其中到底暗藏多少埋伏與殺機。
姜恬這次接到的是姜父的電話。
姜晴兩次失利,只好把事情告訴姜父,讓他為她撐腰。
小女兒在姜父心裡的分量比大女兒重要一百倍,姜父立即給姜恬打了電話。
“她是你妹妹,既然她需要你的幫助,作為姐姐,你幫她天經地義。”
姜恬一邊畫著線稿,一邊漫不經心地說:“她幫過我嗎?幫我什麼了,我記性不好,您幫我回憶一下。”
姜父卡殼了。
姜家上下都把姜恬當累贅,誰會幫一個命中註定的失敗者。
這時候他嚐到了後悔的滋味,早知道那天就不把玉佩還給姜恬了。
就在他快控制不住怒氣時,姜恬突然開口了:“其實讓我幫她也可以,我有幾個要求。”
一聽她不是一口氣回絕,姜父的臉色沒那麼青了:“你說。”
“首先,把我媽留給我的遺物全部還給我。”
姜父皺眉:“你什麼意思!”
“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東西,你娶的新妻子嫁給你二十多年了,你還要佔著,說出去不丟人嗎?不過是物歸原主,做不到,那玉佩的事改天再說吧,我還忙著。”
“等等!”
姜父想到姜晴說是她那個老朋友多麼厲害,會給她的事業帶來多少幫助,就無法放棄。
國外對他而言是片嶄新的天地,女兒好不容易搭上了他那條線……姜父的野心很大。
至於亡妻留下的那些東西……
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麼,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聲音:“媽媽臨走前,把留給我的東西列了個單子,專門找人保管。你們要是想以次充好糊弄我,那還是算了。”
姜父的算盤落空,眼裡燃著怒火。
但東西是死的,生意是活的,按照姜晴所說,那個專案足夠讓姜家拔高一個層次,姜父打心底不想錯過。
他深深撥出一口氣,說:“好。”
“好,那我繼續說第二個要求。我可以把玉佩借給姜晴,但我對她的人品信不過。到時候她的老朋友想品鑑,我跟周晏城都要在場。放心,我們不會戳破姜晴並不是玉佩主人的真相,只會關注玉佩的安全。”
“你們想監視她?”姜父聲調一下子變高。
“對,我信不過她。你們考慮考慮吧,不同意就算了,我不強求。本來就是一筆可有可無的交易。”
姜恬那邊把握著牢牢的主動權,姜父頭一次在大女兒面前落了下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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