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回答他。
江承遇閉著眼睛問：“醫生快到了嗎？”
仍舊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。
江承遇眼睛半閉半睜，感覺有人在接近。
“……姜恬，我讓你給我找的醫生來了嗎？”
江承遇拼儘自制力，說了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對不起總裁，我沒有幫你叫醫生，但我會幫你的。”
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，江承遇因為心裡過度的驚訝，猛地睜開了眼。
“……你在幹什麼？”
姜恬跟他四目相對，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：“我偷了資料的事，你早就知道了，對吧？”
江承遇的意識還處於破碎朦朧階段，他費了好大的力氣，才理解了她話裡的意思。
“你不用費力回覆，我知道，你在挖陷阱，等著謝銘楓跳，順道處理掉我這個小嘍囉。”
“可是總裁，你不知道普通人找到這樣一份工作有多麼難。我想在這個城市裡紮根，沒有收入是不行的。盜取資料的事被你揭露出去，我的職業生涯就完了。”
“沒有一家公司敢收留叛徒，我想在這個城市生活到老的規劃只會變成泡影。”
“犯錯就要受懲罰，可我無法接受這個結果。所以，對不起……我只能這麼做……”
……對不起什麼？她在說什麼？
完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罪惡。
真是荒謬極了，姜恬竟然帶了攝像機。
他還在晃神時，姜恬開了門，她跟那邊的人道了一聲謝，等關上門時，她的手裡多了一套衣物。
“您昨天的衣服酒氣太大了，我送去清洗了，這是乾淨的衣服，您睡夠了就換上吧。”
姜恬的態度依然很專業，甚至細節上還是很貼心。
彷彿經歷那場噩夢的人只有他。
江承遇盯著她看，語氣低沉到了極致：“你的教養真是不能恭維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重。
可姜恬壓根沒有任何受傷的表現，她看著江承遇：“你不必太過介懷，都市男女總有錯亂的瞬間。我承認我算計了你，但我沒辦法。”
“與其被辭退，進入行業黑名單，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，不如賭一把。你沒有弱點，在你的身邊做了那麼多年，我甚至沒有找到過你的把柄。既然找不到，那就只能製造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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