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擦的什麼香?”
忍無可忍之下,元夜突然就問出了口。
姜恬正細緻地為他擦臉,聽到他的話,她沒有緊張,只是有些疑惑,平平常常地說:“我還沒有在這邊找到合適的香用呢,將軍,你可能是聞錯了。”
她怎麼狡辯起來了?
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衝動,元夜突然手一伸。
姜恬嚇到了。
元夜使勁聞了一下:“你自己聞不到嗎?明明就很香。”
姜恬顯得特別的不自在:“是,可能是衣物上的香氣,我往後就不用這種香了。”
元夜總覺得她是在狡辯。
如今又說是衣物上的香了,這女子的嘴裡有一句實話嗎?
他不放開她。
不僅沒有放開,他還抱得更緊了。
這女人不是三番兩次地強調嗎?
她是他的人。
那她的所有都是他的。
總結出了這一點,元夜心中突然湧動出一股說不清的愉悅之情。
他看著她。
臉長得還行,就是性子總是讓他生氣。
如今她躲閃,也不說話了,他又有點兒不高興了。
“你為何不說話?”
姜恬顯然沒有預料到一國太子喝醉了,有這麼多的計較。
她努力低著頭:“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”
姜恬轉頭,避過他灼熱的注視。
“姜恬,在你的心裡,我就那麼重要嗎?”
聽到這個問題,姜恬神態十分認真:“是,您對我很重要。”
元夜心中多了幾分滿意。
他發覺這女子長得挺合他的眼緣。
“既然我對你十分重要,那就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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