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跟她對視，謝臨川的心臟仍然有些發緊。
姜恬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謝臨川的神態越來越僵硬。
“林霜叫你來的？”
謝臨川反應極快，他點頭：“是的。”
“你是自己願意的還是被迫的？”
姜恬語氣很嚴肅。
“……我自己，我自己願意來的。”
姜恬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謝臨川知道自己不能迴避她的眼神，否則他可能會失去機會，因為這個女人並不像那些油膩的人，見到人就會把人放進來，滿足自己的某些需求。
姜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考驗他。
如果他沒有透過考驗——他很清楚，今天這扇門他是進不去了，更不用說兩人後續交流的機會。
這對他的計劃十分的不利。
所以他必須得看著姜恬，說出心裡話。
他當然是自己願意來的。
如果不是自願，誰又能強迫他。
姜恬的眼睛是很漂亮的，也很乾淨，更重要的是……很有壓迫感。
她目光中藏著的情緒，謝臨川看不透。
畢竟兩人相差了十幾年的光陰，謝臨川如今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，可姜恬早已站在了成功的舞臺上，並且停留了多年。
“進來吧。”
短短三個字，謝臨川如蒙大赦。
姜恬只是讓他進來，他就彷彿贏了一樣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，可他能夠感覺到有種隱秘的愉悅從他的心底滋生。
她願意放他進來，那麼後續他就會有希望。
姜恬住的是套房，空間不小。
她沒有讓他坐下，謝臨川就站在那裡等著。
“我不想跟你廢話，今天我也沒有心情做些別的，林霜自作主張讓你過來，我就不能讓她面子上過不去。你去沙發上睡吧，明天早上再回去。”
看樣子姜恬還在工作，她對他很不耐煩。
謝臨川心裡一沉，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姜恬：“我是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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