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聊風月,聊聊琴棋書畫,也算是一件美事。
慕容烈依舊百無聊賴地站在那裡,就彷彿天底下沒有他關心的事。
看著兒子那個樣子,皇后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要不是現在有個姜恬,還能夠讓她安慰自己兒子不是不懂女色,她真是要被氣出個好歹。
那麼多的名門千金,每個都是個頂個的美人,能進宮裡的就沒有長得醜的,偏偏她兒子眼睛長到了天上去,一個都看不上眼。
顧沁瑤同樣看到了正站在那裡放空自己的慕容烈。
想起上一次花裡胡哨的相遇,顧沁瑤打算重新出發。
這次她不想用俗套的偶遇了,就是真誠地跟慕容烈聊聊天,皇后還在那邊看著,他肯定不會拒絕。
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,走了過去,揚起了最具標準弧度的笑容。
“原來你是太子殿下,真是好巧。”
上次兩個人相遇又沒表露身份,這次自然得用好巧來形容。
慕容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認為是巧合嗎?我怎麼沒那麼認為呢?我丟把扇子你都得撿起來,還巴巴地還我。如今又在皇宮裡相遇,你又湊過來了,擺明了有別的想法。你這個偶遇手段,別人都快懶得用了,你怎麼還當成致勝法寶?”
顧沁瑤的臉一瞬間差點黑了。
上輩子她跟慕容烈總共就沒說幾句話,這人就讓人把她拖出去殺了。
她連了解太子的機會都沒有,更不必說研究他的脾氣。
別人對他的脾氣評價一直都是陰晴不定。
顧沁瑤心想著陰晴不定的人可多了,但總有人會有弱點,忍不住變正常。
但她現在見到慕容烈,只會想說陰晴不定是很高的評價了,這人完全就是個神經病。
他這樣跟人說話,很容易沒有朋友。
顧沁瑤忍了又忍,才沒讓自己的表情變扭曲。
她使勁笑了笑:“太子,瞧您這話說的,我那時又不認識您,我們從未見過面……您誤會我了。”
慕容烈都懶得跟她說話。
“你不認識我,別人不認識嗎?你能進入這個皇宮,那說明你有地位,你身邊的人能認不出我是誰,那才是奇了怪。離我遠點。”
顧沁瑤真恨不得跟慕容烈同歸於盡算了。
她就沒見過這樣的男人,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。
顧沁瑤被氣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,慕容烈就繞過了她,去別處了。
這群女人能不能別把他當傻子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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