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6章 大齡司寢宮女(9)
在很多人那裡,書房是機要重地,誰都不能進入。
但對於太子而言,書房就是個放書的地方,誰都可以進。
東宮裡處處都是眼線,哪裡有什麼絕對安全的地方,絕對安全的地方就不可能展現在眾人的面前。
他的表弟喝了酒進去時,慕容烈沒多想,反正他表弟去了也不能做什麼。
這裡是東宮,不是亂七八糟的地方,只要他表弟還有一顆清醒的心,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出不軌之舉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酒精催化了一個人最不體面的那一面。
他的表弟,這個在別人眼裡本就紈絝的子弟,在書房裡犯下了錯。
他在他的書房裡,差點輕薄了一個宮女。
而更讓人想不到的是,那個宮女面對貴人,沒有絲毫的畏懼,她竟然拿了硯臺,把慕容烈表弟的頭砸得頭破血流。
他硬生生被砸暈了過去。
當慕容烈得知了事件的來龍去脈,一時間吐不出一個字來。
他先問侍從:“那個宮女是誰?”
書房裡的宮女有好幾個,慕容烈有一種強烈的預感,能做出這種事的人,或許只有她。
果然,他的下屬吐出了姜恬的名字。
慕容烈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這件事鬧得不大,太醫去給他表弟看病了,那個宮女更是沒人處置。
在東宮,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容烈的,哪怕是宮女,也得聽他的安排。
只要他沒有發話,誰都不敢輕易處置任何人。
慕容烈沒去看他表弟,先是去了書房。
他一進書房,就看到了跪在那裡的姜恬。
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已經知道了,可是他還是想聽聽姜恬是怎麼說的。
姜恬跪在那裡看上去非常老實,也非常規矩。
可她的不規矩,慕容烈見證了不是一次兩次。
“說說吧,究竟發生了什麼?你知道你砸的人是誰嗎?”
慕容烈就坐在那裡,淡淡地問她。
姜恬抬起頭,認真地對他道:“奴婢知道,可是奴婢是太子您的女人,不能夠被其他人碰,他輕薄奴婢,奴婢必定要保護自己,讓他不敢動奴婢。”
慕容烈被莫名其妙嗆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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