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顏眼眸蹙動。
仔細想來,她跟傅廷洲有過正式的約會嗎?
去津城那次也只是像約會,但並不是。
“話說,我什麼時候能見孩子?”都幾天沒見著了,也不知道孩子們會不會想她。
傅廷洲將茶杯挪到她面前,目光定格在她臉上,諱莫如深,“就這麼想見孩子。”
她並未察覺,“你是在報復我當初瞞著你孩子的事吧,幼稚!”
服務員將餐食送了進來。
都齊了,她拿起筷子夾菜。
傅廷洲遲遲未動,茶杯抵在唇前,雲淡風輕,“南宸有一年都在美國,你們的關係好的哪種地步了?”
她頓住,“你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他掀起眼皮,口吻平靜,“朱總追加了五年刑期,理由是做假賬,是南宸上訴的,朱總有沒有做假賬我很清楚,但南宸為了你做到這個地步,倒是讓人驚訝。”
阮顏低垂眼,哥哥還是替她出手了…
她若無其事低頭喝湯,“我跟南宸是朋友啊,我被欺負了,朋友拔刀相助不是很正常嗎?”
他審視她片刻,驀地發笑,“拔刀相助,不惜利用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?”
她下意識捏緊筷子。
傅廷洲起身,一步步朝她靠近,“他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,只是把你當成朋友嗎?”
那道高大的身型籠罩住她,他背影逆著光,“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阮顏心臟噗通跳。
直視他的眼睛半刻不敢挪開。
莫非,他是知道了她的身份?
“阮顏。”傅廷洲倏然逼近,眼色晦暗,陰鬱,“他是你下一個目標,是你要發展的備胎嗎?”
她思緒中斷了幾秒。
幾乎要開口承認身份的她,被這一番話駁回得徹底。
她氣笑了,“傅廷洲,你要不要聽聽你再說什麼,目標?備胎?你把我當成什麼了,像你一樣到處換女人嗎?”
他眉頭皺得更深,眼底像暈不開的濃墨,覆蓋了深淵。
阮顏沒了胃口,擱下碗筷起身,“你以前女人不是挺多的嗎,難道不是到處養女人,我都不計較你那些破事,你現在說我發展備胎,你有什麼資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