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又怎麼樣?”
凌月像是捏到她的把柄那般,咬著她不放,“你跟那個男人吃飯的事我都看到了,他知道你跟傅總的事嗎?也知道你跟傅總有孩子嗎?”
“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?”阮顏環抱雙臂,“你管我呢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南蕖的下場你是知道的,你要是還想來得罪我,那你父親這次可保不住你。”
“你敢威脅我!”
凌月面色驟變。
她走近一步,笑道,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
“你…好,阮顏,你給我等著!我會撕下你那張虛偽的面具,讓所有人都看著你耐不住寂寞,勾搭男人!”
凌月哼了聲,氣沖沖離開。
阮顏目送她背影,無語。
一轉身,驀地撞進男人懷裡。
連他衣服上慣有的清冽烏木香都換了。
傅廷洲攬住她柔軟的腰肢,“又有人不長眼的衝撞你了?”
方才的一幕,他似乎都看到,也都聽到了。
她別過臉,“誰讓你傅廷洲還是失蹤狀態呢,我跟什麼男人吃飯,都還是對不起你了!”
聽出她的怨氣,他啞笑,“你現在不是跟我吃飯?”
“我想跟別的男人吃飯。”
他氣笑,捏住她下頜,“你真想氣死我才甘心嗎?”
“送我回學校拿車!”
阮顏掙脫他的桎梏。
林一開車送到她學校,她推門,頭也不回下車。
後座的男人目光揭過玻璃,看著她背影,指尖慵懶地扶在額角靠坐。
她生氣起來,是真的倔。
果然是被他給慣的。
林一回頭,“傅總,我們要回公司嗎?”
“先去見一個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