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沉默,片刻,“顏顏,是我。”
她怔住,懸著的心猛地落下,“傅廷洲,你要嚇死我嗎?我打你電話你怎麼不接啊?你在哪?”
他啞笑,“…我沒事,在醫院,我想見你了。”
“你等著我。”
等到道路疏通之後,阮顏直奔醫院。
走廊上,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她眼簾。男人身上的白襯衫不再是以往的平坦,筆直。
多了些許褶皺,凌亂。
那張俊美英氣的面龐,憔悴無比,眼神黯淡。
好似經歷過黑暗的洗禮。
深陷其中,不透光。
阮顏疾步上前,撲到他懷裡,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,以及心臟還鮮活的跳動,“我不是做夢吧?”
傅廷洲撫摸她頭髮,“不是。”
“你真的沒事嗎?”她仰頭,紅了眼眶,“你知道我在來的路上有多擔心嗎?我怕我都還沒嫁呢,我就要守寡了!”
“不是已經嫁了嗎?”傅廷洲掌心停在她臉頰,摩挲,“誰捨得讓你守寡?”
“你沒事就好。”阮顏再次抱住他,臉頰貼在他胸口,“傅廷洲,我不准你出事。”
“顏顏。”
“嗯?”她抬起頭。
“我…”
“傅總,哎,夫人您來了!”林一拄著柺杖一走一跳出來,腳上打了厚重的石膏,“我可得好好解釋啊,不是我開車分心,是那丫的貨車司機疲勞駕駛!我差點連命都要交代了,我真是命苦得很!哎喲喲,我腳都骨碎了,傅總,我要請假!”
阮顏破涕為笑,“放心吧,他的命也在你手裡,你要真交代了他也得交代。你好好養傷,你的假算帶薪,我允了。”
林一聽到帶薪二字,激動不已,“夫人,您真是活菩薩,我太感謝您了!”
林一回病房後,阮顏當即要檢查傅廷洲的身體。
傅廷洲握住她的手,“老婆,我真的沒事。”
“那也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
她堅持要看。
傅廷洲將她攬入懷,唇抵在她耳畔,“回去給你看,證明我真的沒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