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都市:我,神級保鏢》第118章 雨停了(1)

作者:春秋愚公·2025-05-16

第118章

雨停了,天,反而更加冷了。雖然這個時候,衣服已經被身體的溫度烘乾,但是刺骨的寒風從洞外鑽進來,仍然讓人難以抗拒。

伊塔芬麗小姐哆嗦地問道:“師父,你是不是很冷?”

我苦笑地心想:能不冷嗎?但還是裝出一副男子漢不冷的氣概,笑道:“還行。”

伊塔芬麗皺著眉頭道:“哎呀,這一晚上怎麼度過啊。又冷又餓。”

我安慰她道:“會很快的。這樣吧,我們一人講一個故事,一直講到天亮,怎麼樣?”

伊塔芬麗笑道:“這個辦法好......那,那你先講吧,師父優先!”

我想了想,道:“那好。我就先給你講一個東北靰鞡草的故事吧......傳說早年完達山荒無人煙的時候,有兄弟二人冒著漫天風雪往老林深處挖野參,正是十冬臘月,二人在老林裡走迷了路,眼看糧食吃完了,身上的衣服也開了花。到了夜裡,風捲著鵝毛大雪,天太冷了,兩入在林子裡互相依偎著,弟弟先睡著了,哥哥卻怎麼也睡不著,他想除非把兩人的衣服給一個人穿,還能救一個人的命,否則兩人都得凍死。他脫下自己的開花棉襖,蓋在弟弟身上,把剩下的一把小米留在他身邊。又見弟弟的鞋襪都破得掛不住腳了,就把自己的頭髮用鐮刀割下來,塞在弟弟的破靰鞡裡。這樣,這個好心的哥哥自己凍死在老林子裡......第二天早晨弟弟醒來,感到身上暖烘烘的,腳下也不像刀刮一樣難受了。他抬眼一看,哥哥不見了,再一看,自己身上蓋著哥哥的棉襖,腳上纏的是頭髮,他跳了起來,一邊喊著哥哥,一邊四下尋找。找到一棵大松樹下,看見哥哥光著頭,赤著身子,凍死在雪地裡。弟弟抱著哥哥的殭屍痛哭不止,最後扒開凍土塊,埋葬了哥哥,又把哥哥的那綹頭髮埋在墳頭。弟弟悲痛地走出了老林......第二年春天,弟弟來給哥哥上墳,哥哥墳頭上的頭髮不見了,卻在原地方長出了像頭髮一樣細茸茸的嫩草,只見那草隨風擺動著,一個勁地往上長。弟弟想莫非是哥哥怕我上山冷,叫我割下這草,拿回去暖腳?於是他拿起了鐮頭,割下這些又長又細的草,便下山了。以後,漫山遍野都長出了這種高高的細茸茸的草,窮苦農民們都仿照他的作法,用這種草取暖,並把這草叫靰鞡草。”

其實我講的這個故事,在民間流傳很廣,也感動了一代又一代的人。但是此時講出來,卻難免有些‘同病相憐’的感覺。

我和伊塔芬麗小姐的處境,不是跟故事裡兄弟倆的處境差不多嗎?

當然,我並不是刻意講這個故事,用來暗示我們現在的處境。我只是覺得這個故事很感人,因此才講給伊塔芬麗小姐聽。

只是我沒想到,這則故事竟然博得了伊塔芬麗小姐一串串的眼淚。

她聽的動情了,竟然輕輕地抽泣起來,她拿一隻小手揉了揉鼻子,傷感地道:“這個哥哥太可憐太善良了,多好的哥哥啊......”她說著說著,突然瞟了我一眼,愣住了。

伊塔芬麗望著我又道:“師父,現在,現在你就像故事裡的那個哥哥。不過我不會讓你......”後面的話沒說出來,而是她突然脫掉了身上的外衣,遞過來道:“師父,你把你的外衣穿上吧,天太冷了,會凍壞的!”

我頓時有些尷尬,強行將外套又披到伊塔芬麗小姐身上,道:“我不冷。我現在暖和著呢!”

她不會誤會我講這個故事,是別有用心吧?

我心裡一陣叫苦。

接著,伊塔芬麗小姐也講了一個故事,講的是一個悽慘的愛情故事。

當然,女孩子嘛,不管是哪個國傢什麼身份,似乎都對愛情有著一種獨特的嚮往和感觸,經常會被一些淒涼的愛情故事所感動,所向往。

伊塔芬麗也不例外。

她講完故事後,沉默了片刻,突然對我道:“師父,我們可以抱一會兒嗎?”

我頓時一怔,卻聽伊塔芬麗解釋道:“師父你別誤會,我的意思是,我們可以抱在一起取暖。只是取暖而已。”

對此,我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
於是,我們挨近,互相摟抱著,越來越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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