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
對此我們都萬分焦急,由夢也一個勁兒地責怪自己,說是自己給大家添了麻煩。對此,我們除了勸她好好養傷之外,還能怎樣?
更為戲劇性的是,當天晚上,我竟然也生病了。
事情或者來的太突然了,就在我要與凱瑟夫決戰的前一天晚上,我突然病了。
不是什麼大病,就是半夜裡起來上了幾次廁所。拉肚子了。
拉肚子雖然並沒有什麼大礙,但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,突然拉肚子無疑如同天降災難。對此我心裡有些鬱悶,捂著微微有些疼痛的小腹,躺在床上再也沒能睡著。我實在弄不明白了,自己也沒吃什麼零食,也沒吃變質、冰涼的東西,怎麼會突然拉肚子呢?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都是命中註定的劫數?明天就要跟凱瑟夫決賽了,自己反而突然拉起肚子來,真是雪上加霜啊。
難道我和由夢一樣,都是水土不服?
當然,我也懷疑這次腹瀉是吃了餐廳裡那半生不熟的牛排。其實我並不喜歡這種食物,但是見美國警衛用叉子叉著牛排吃的津津有味,於是也試著吃了一些,感覺味道還行,就是不太熟。
但現在容不得我多想。因為現在面臨的主要問題不是尋找拉肚子的原因,而是想辦法儘快恢復,以防止影響明天的決賽。
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我拉肚子的事情,只是悄悄地跑到外面的診所裡買了幾片藥吃下。
早上七點鐘,我吃過飯後正在客廳裡坐著吸菸,由夢走到了我的身旁。
看的出,她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的蒼白,漂亮的容顏下,掩飾著一副被高燒折磨過的血色。我正要開口問由夢感覺身體好些了嗎,她卻主動問我道:“趙龍,你今天怎麼了,好像不太對勁。”她輕盈地湊過來望著我,坐在了我的旁邊。
我掩飾道:“哪裡哪裡啊。我能有什麼事兒?倒是不知道你現在的病懷如何了?好點兒了沒有?”我望著由夢略顯憔悴的臉龐,心裡好生憐憫。
由夢從憔悴的臉色中擠出一絲笑意:“好多了。這次高燒來的太突然,不合邏輯。”
我說:“是啊,是不合邏輯。依你的身體素質,不應該得病。難道是在美國呆的時間長了,水土不服?”
由夢不置可否,反而繼續開始關心我道:“你今天看起來臉色不太對頭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我在心裡歎服由夢的觀察力和判斷力,不愧是學過醫的,從我的臉色就能判斷出我不舒服,至於我拉肚子的事情,其他人一概沒看出來,也只有由夢,如此細膩如此善於察顏觀色。
我沒回答,但由夢竟然又追問了起來:“你說啊趙龍,你要知道,一會兒就要決賽了,但現在看你的臉色,太不對勁了。”
我用手颳了一下臉,還是說出了實情:“昨天晚上拉肚子,肚子不好。”
由夢的臉色頓時顯得焦急萬分:“拉肚子?唉呀唉呀,這可怎麼辦啊?關鍵時候......”由夢拿兩隻小手對碰著,一副異常焦急的樣子。
我說:“沒關係的,這又不是什麼大病。”
由夢卻一下子從病態中變得精神無比,站起來道:“不行不行。腹洩雖然不是什麼大病,但是嚴重影響人的體力和力量,你要是這樣參加比賽,別說是凱瑟夫,你就是連帕布羅克都打不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