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6章
喬靈湊到我身邊,待聖鳳和李樹田走出幾米後,不解地問道:“你和陳遠澤是怎麼回事兒?”
我笑道:“沒什麼。一點兒誤會。”
話雖這樣說,但是望著陳遠澤的背影,眾多的往事卻猛地再次浮現在了腦海。
陳遠澤是金鈴以前的男朋友,他們之間的戀情剛剛萌芽便迅速結束,因為金鈴覺得他並不適合自己。
我與陳遠澤的初識,是在金鈴家的延會上。那時候我傻乎乎地答應了金鈴的請求,冒充金鈴的男朋友參加了延會。自從那次初面,陳遠澤便在心裡埋下了對我仇恨的種子。也正是那次延會,為我帶來了數不清的災難和惡夢。
後來,陳遠澤甚至找人暗殺我。儘管我僥倖逃過,但是卻屢次遭受到陳遠澤的威脅......
眾多的前事舊恨,使得我現在的境況,又埋下了一枚定時炸彈。
陳遠澤便是這枚炸彈。
實際上,在加入天龍公司之前,我就考慮過這些。我加入了天龍公司,不僅僅是註定要與狼同舞,還註定要與陳富生的兒子陳遠澤打交道。這個對金鈴一往情深的富家公子,肯定會不遺餘力地對我實施報復,甚至是致命性的報復。然而肩負著黨和國家交給的重任,我沒有其它選擇。即使明明知道前方是一條死路,也要堅定地走下去。走了,還有可能絕處逢生;不走,我將是國家的罪人,跟賣國賊的性質差不多。
懷著眾多思慮,我與喬靈並肩而行,徑直走向陳先生的辦公室。
聖鳳、李樹田以及陳遠澤率先進門,我和喬靈跟進。
陳富生正斜躺在輪椅上搖晃著身體,見我們進來,緩緩地停止了動作,瞧了一眼傷痕累累的陳遠澤,神情發生了微微的變化。
陳遠澤率先衝陳富生訴苦道:“爸,今天倒黴透了!還被人打!”
陳富生的表情有些凝重,衝陳遠澤罵道:“小兔崽子,打死你都活該!出去就給我惹事!你數一數,你讓我給你擦了多少回屁股了?”
陳遠澤見父親發火,馬上使出了苦肉計,捂著肚子叫苦道:“爸,我都成這樣兒了,你還罵我。我不明白,以前我跟副市長翻臉,你都能輕鬆擺平,但是今天,只不過是罵了個婦女,罵了個鄉巴佬,你竟然-----”
陳富生打斷他的話,再罵道:“你給我閉嘴!你只是罵了一個婦女嗎,你是在向全國人民發起挑釁!”
陳遠澤支吾道:“爸----我沒有。今天的事情也不怪我,那個婦女不遵守交通規則,撞了她活該。”
陳富生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湊到陳富生面前,一巴掌摑在了陳遠澤臉上,反問道:“不遵守交通規則?你遵守過幾次?她不懂法,你懂不懂?不要以為你爹是陳富生就可以為所欲為,你這樣下去,會把我也給拉下水。我不怕ZF,不怕有錢人,我就怕人民群眾。人民群眾是惹不起的!我以前就教育過你,不要欺負弱者,因為弱者很容易團結起來,很容易博得同情。你以前罵XX副市長的時候,我責怪過你嗎?你以前把海淀首富的兒子當大馬騎,我怪過你嗎?欺負這些人,人們會叫好,因為他們為富不仁。但是欺負人民群眾,你就會註定是中國幾億人痛恨的物件。”
陳富生的這番話令人深思,也讓一直委屈至極的陳遠澤低下了高貴的頭。
我和其他三位教官目睹著陳富生訓子,心裡也是有些忐忑。表面上看,陳富生是在教育自己的兒子。但實際上,他的話裡處處藏滿玄機,蘊含著殺氣。
讓人聽了毛骨悚然。
陳富生見陳遠澤不說話了,突然改變了態度,雙手扶了扶陳遠澤的肩膀,關切地問了一句:“還疼不疼,用不用去醫院檢查檢查?”
陳遠澤搖頭道:“疼。但估計都是外傷。”
陳富生道:“一會兒我會安排人帶你檢查檢查,記住我的話,出門在外,要低調。”
陳遠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