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慎舟躺在地板上,看著那微微透著星光的頂棚。
眼前卻開始模糊了起來。
很快,許慎舟就失去了意識。
......
“許先生!”
也不知睡了多久,許慎舟耳邊卻出現陳擇的聲音。
他這是在叫自己?
許慎舟皺了皺眉,緩緩睜開雙眸,鼻翼邊卻是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自己這是在......醫院?
“許先生,你終於醒了?”
“我怎麼了?”
“您怎麼不早說,您有幽閉恐懼症呢?”
幽閉恐懼症......
好耳熟的名字,許慎舟都快忘記了,自己竟然還有幽閉恐懼症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大概......三天!”陳擇思索了起來。
其實他也不知道許慎舟究竟睡了多久。
送飯的人是在第三天發現他暈倒的。
距離現在應該是......六天才對。
陳擇還在想,如果他醒不過來,自己應該怎麼去跟老闆交代。
不過也還好。
他現在終於醒了。
“三天?”許慎舟活動了一下筋骨,看著眼前的人,“他還要把我鎖回去?”
說這話時,許慎舟語氣中也帶著幾分寒意。
是要將對方抽筋拔骨的寒意,不過許慎舟很快就將自己的怒意收斂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