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汐。”
他輕聲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如果......”許慎舟看著天花板,眼神有些放空,像是隨口一問,又像是某種極其隱晦的試探,“如果我一直好不了,或者是......以後真的變成了一個沒用的病秧子,這婚,還訂嗎?”
顏汐正在削蘋果的手停住了。
她放下刀和蘋果,抽了一張溼巾擦了擦手,然後轉過身,極其嚴肅地看著他。
“許慎舟,你看著我。”
許慎舟依言轉過頭,對上了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。
“第一,你會好起來,這毋庸置疑。”
顏汐伸出手,輕輕撫摸了一下他凹陷下去的臉頰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品,“第二,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,不是你能給顏家帶來多少利益,也不是你能不能替我擋風遮雨。”
她笑了笑,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顏家大小姐特有的傲氣和自信。
“我顏汐要嫁的人,哪怕是躺在床上動不了,那也是我選的。只要你人不爛,心不偏,這一體,我就認到底。”
只要人不錯,心不偏。
許慎舟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,又猛地鬆開。
大量的血液湧上頭頂,讓他有些眩暈。
他想起了兩分鐘前還在腦子裡盤旋的、顧念遙的那通電話。那個女人問他是不是真的要結婚,那個女人在權衡利弊後選擇放棄他。
而眼前這個女人,卻在他最狼狽無用的時候,告訴他:我認到底。
這一刻,許慎舟心裡的那桿秤,徹底傾斜了。
如果說之前他對顏汐是利用、是好感、是盟友間的欣賞。那麼現在,這種感情裡摻雜進了一種更復雜危險的東西。
那種東西叫心動。
不是那種少年時期怦然心動的激情,而是一種成年人在歷經算計和冷暖後,突然想要停泊的渴望。
他看著顏汐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關切,第一次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。
如果......
如果他們之間不是一場始於算計的合作,如果這一次,他不是為了佈局而“生病”,而是真的把自己完全交出去。
那該有多好。
“想什麼呢?這麼出神?”
顏汐切了一小塊蘋果,遞到他嘴邊,打斷了他的沉思。
許慎舟回過神,張嘴含住那塊清甜的果肉。
”。麼什沒“
。苦的裡嚨了下,延蔓尖舌在意甜,果蘋著嚼咀他
。底見不深,水春潭一是像得溫目,眼起抬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