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4章
許慎舟緩緩吐出這幾個字,每一個字都重得像是注了鉛。
“安夏,謝了。這訊息救了我的命。”
“別跟我說謝。你要是真想謝我,就給我在那別墅里老老實實待著,別去送死。”
安夏又叮囑了幾句,直到許慎舟再三保證不會亂動,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的急促忙音,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冰冷。
許慎舟放下手機,整個人脫力地滑坐在地毯上。
雲錚的線索徹底斷了,那是他在京禾唯一的眼睛。孟家這條路被封死,那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外力。
他現在就像是一隻掉進了深井裡的孤狼,四周全是光滑陡峭的石壁,頭頂只有巴掌大的一塊天,而井口守著的,是正拿著獵槍、嬉皮笑臉等他力竭的許家父子。
這種被全方位封鎖的感覺,讓他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地疼。
他抬頭看向窗外。
京禾的夜景很美,燈火通明。可在那繁華的燈火下面,每一寸土地都埋著見不得光的骯髒。
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,那裡隔著白襯衫,還貼著當年母親留給他的唯一一件信物。
“媽。這京禾,真的沒路了嗎?”
他低聲呢喃著,眼神里那抹死寂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。
既然沒有路,那他就親手撕一條出來。
哪怕這路是用血鋪出來的。
他站起身,走到書桌前,藉著微弱的月光,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。
許止羽。顏鴻。宋沐晴。
他盯著這幾個名字,手指用力,將紙張揉成一團,狠狠地扔進了廢紙簍裡。
他必須找到新的突破口,一個連許父都算不出來的變數。
就在這時,門外走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咔噠。
那是房門保險被從外面擰動的一聲輕響。
許慎舟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他閃身回到床邊,順勢躺下,拉起薄被蓋住身體,閉上了眼睛。
門被推開了一道細縫。
一道細長的手電筒光束在屋子裡飛快地掃過,最後在他那張已經偽裝出沉睡模樣的臉上停頓了兩秒。
那種被毒蛇盯著的感覺,讓他手心滲出了汗。
。上關新重門房
。眼開睜地猛中暗黑在舟慎許
。了多不間時
。口破突個那
?哪在底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