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。”
“一個福利院理事。”
安夏手指頓了下。
“福利院?”
“江城城南那家舊福利院,五年前停過一陣,後來換了個基金會接手。基金會名字,叫雲落。”
車裡一下靜了。
安夏盯著那兩個字,眼神慢慢沉下去。
雲落。
那是許慎舟生母的名字。也是二十年前死在許家後院的女人。
現在這個名字突然從外圍賬裡翻出來,絕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安夏把資料往前翻,盯著那條轉賬線看了很久。
五年前,福利院,匿名基金,掛名雲落。
這筆錢不像是為了賺錢,更像是為了埋東西。
蘇清婉問:“安總,這條線還要不要繼續挖?”
“挖。”
安夏答得很快。
“把那家福利院近十年的賬全翻出來。孩子領養記錄、理事會變更、海外捐贈、藥品採購,能碰到的全碰。”
她停了下,又補了一句。
“再查一個詞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白塔。”
蘇清婉沒多問,直接記下。
安夏盯著螢幕,心裡那點不安越來越重。她幫許慎舟,不是因為感情,是因為他值得下注。可如果這局底下還壓著更老的賬,甚至有她沒摸清的手伸進來,那她就不能只當個看戲的。
她最煩失控。
尤其是自己看不見的失控。
蘇清婉很快又調出一張新圖。
“陸氏那邊也動了。今晚九點以後,陸家名下三家殼公司同時有小額拆分轉賬,最後都匯到江城東港那片地下錢莊的中轉賬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