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村子本身就夠恐怖的了,邪祟就讓人很難受,居然還有人殺人。
那又有多少人,是被邪祟殺死的,多少人,死於人的手裡?
邪祟可怕,那是已知。
最讓人心裡壓抑難受的,往往是未知。
還有,羅酆為什麼不讓去找村長?
他......難道知道點兒什麼?
吱呀聲響,是院門開了,羅酆提著桶和笤帚進來。
他關上門,重重吐了口濁氣。
“先前旁邊沒有人了,嗯,應該沒有人。”羅酆先說,隨後自行強調。
“這件事情,不要聲張出去,裝作不知道。”羅酆又道。
“為什麼!?”顧婭抬頭,她失聲說:“有人害......”
“噓!”羅酆聲音更重。
顧婭話音戛然而止,緊咬著下唇,血都快滲出來了。
她低聲說:“得讓那個人遊村,否則大家怎麼能安全?”
正常情況下顧婭是個善良的人,能讓她說出來這種話,可想而知她多痛恨。
“咱們知道他是誰嗎?”羅酆啞聲說。
這一瞬,羅彬就覺得醍醐灌頂,涼意更佈滿全身。
隨後,羅酆走到顧婭身前,他握著顧婭的手,聲音卻壓得更低。
“一旦村長知道這件事情,必然會大動干戈,在全村裡仔細找,可他能找的出來嗎?對方就不會掩飾嗎?這麼長時間了,你真要去回憶,能回憶的起來屍體細節嗎?就算能想起來,又怎麼樣呢?還是不知道兇手是誰。”
“反而,兇手知道是誰暴露了他。我們一家人就要被盯上了。”
顧婭哆嗦了一下,眼淚湧出來更多。
羅酆緊緊的將顧婭摟入懷中,輕輕拍著她後背。
“村裡有邪祟,又有殺人害命的人,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,一定得離開這裡。”羅酆微聲低語。
顧婭沒回答,還是在哭。
陽光出來了,初陽明明是和煦溫暖的,羅彬卻覺得冷,四肢百骸都在發寒。
良久,顧婭終於止住哭泣,小聲說:“我去煮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