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很多很多,櫃山村死去的人。
露珠太瑩潤了,葉片又好似在吸收露珠。
它吐珠,它吸收,就像是吞吐著這月華。
這期間,那些花更為嬌豔,每一株都完美極了。
這苗圃中,倒也不是所有植株都鮮花盛開,還有一些花兒已經凋零,結著一枚枚拇指大小的果子,就像是千禧果,皮薄圓潤,精緻小巧。
一隻如蔥般的玉手,摘下一枚果子。
檀口微張,她將果子吃了下去。
那張臉絕美,不施粉黛,素面朝天,卻驚為天人。
她眼角微翹,甚是喜悅滿意。
這果子很甜,果肉很細膩。
緊接著,將其餘所有果子摘下,放在一個竹編的提兜中。
隨後,她要轉身離去。
她忽然輕咦了一聲,蹲身下來,看著一枚葉片。
葉片上,有一顆露珠。
這露珠很古怪,上邊兒沒有臉。
“不恐懼嗎?”女子喃喃。
下一刻,那露珠所在的葉片,似乎有些被灼傷的痕跡,正在微微卷曲......
女子伸手,觸碰那露珠。
稍重的嚶嚀,她飛速縮回,似是被刺痛,又似是被燙傷!
女子貝齒輕咬,俏臉逐漸生寒。
她微微抬頭,似是對著山下,又似是對著空氣在說:
“你給櫃山村,帶進來了很多人,又有一個沒有恐懼的人了,你真的很令人討厭。”
風,吹開她的鬢角,又將她的話音吹散。
沒有恐懼的人,是誰?
那個令人討厭的人,又是誰?
女子沒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