篤篤篤。
輕微的扣擊聲,來自於擋著樹洞的薄木板。
薄木板上,有一個洞,尤江能瞧見,外邊兒蹲著一個人。
是個邪祟。
如果羅彬在這裡,他一眼就能認出來,蹲著的邪祟是徐開國。
只不過,在尤江的眼中,此人卻不同。
此人穿著一身藍黑色的短衫,中間是排扣,鞋子是白底黑麵的布鞋。
此人敲擊木板的手,剛好敲在木板洞口的斜上方。
尤江的額頭在冒汗,豆大豆大的汗珠,隨著額角淌下。
隨著尤江和那人對視,那人的敲擊才停下來。
“這段路,你要找到一個地方,那裡能瞧見一個被吊起來的人,見到那個人,你就走出去了。”
“不過,你想走出去,還是想離開櫃山村?”
那人慎重地看著尤江,口中喃喃:“你遇到了一家邪祟,他們特別危險,這村子更不正常,你在村裡呆得久,你更清楚,你得走出去,不然你遲早會死。”
“你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,開啟門,跟我走,這裡有個人,你殺了她,就能出去了。”
不光是額頭冒汗,後背更全被汗珠浸溼。
換個時間,眼前這人和他說這番話,他會毫不猶豫的出去。
這個人,改變了櫃山村不少情況。
這個人,讓大家知道了帳篷能夠抵禦邪祟。
只不過,這個人忽然死了,他被拔掉了左手尾指的指甲。
這個人,是邪祟!
“你休想騙我!”
尤江死死地瞪著木板的孔洞。
再然後,木板外的人緩緩起身。
他的身體微搐,他的眼瞳變得渙散迷惘,他一動不動,口中重複著剛才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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