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破籬笆牆的,肯定不能是邪祟。
邪祟很有禮貌,懂得敲門,不會破壞屋舍院落的設施。
堂屋的門開著。
堂屋裡邊兒格外狼藉。
桌子撞在牆上,裂開散落一地。
椅子亂倒著。
甚至地上還有些血跡!
一眼看,這裡就經過了一場打鬥!
羅彬心都懸了起來,跨步進院內,走到堂屋門前。
“章立!”他一聲大吼。
沒有任何迴音。
心,一下子就墜入谷底。
明明知道不會有人回答了,羅彬還是大吼了一聲:“章立!”
堂屋內,迴音陣陣,繞樑散盡。
章立不見了。
章立......和人發生了打鬥......
是誰帶走章立?
章立,還得罪過村裡的什麼人!?
在這種節骨眼兒上,眼看著今晚就能籌劃出村了,結果,卻出了這樣的偏差和意外?
羅彬只覺得胸悶氣堵,拳頭狠狠往右側砸出。
痛感很強烈。
門框的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,被砸出一個小小的凹坑......
木板嵌死在樹洞的入口處,尤江用力推開的時候,發出了難聽的吱呀聲,並剝落了不少樹皮。
昨晚上,尤江沒睡。
那個人一直站在樹洞外邊兒,他睡不著。
那個人改變了櫃山村很多現狀。
雖然那個人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