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簇擁站著,一個個睜大眼,神態分外猙獰。
為什麼說明亮。
光源來自一盞盞燈。
羅彬腿一哆嗦,尿沒憋住,出來小小一股,又趕緊夾著腿,這感覺試過的人都知道,太酸爽。
令他如此恐懼的原因,是那些人都只有半片腦袋,自額頭的位置被平整削去。
人,就是燈盞。
不,更確切的說法,人,就是蠟燭!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,是油膩的蠟味兒。
不,這更是人油灼燒的味道。
從洞道中艱難鑽出來,羅彬站穩之後,還是覺得一陣陣窒息感湧來。
這裡的死人數量,太多了。
這裡沒有陳纖纖,陳仙仙兩姐妹。
沒有被捉的章立。
只有這幾十個被當做人燭的屍體。
自己......弄錯了?
不是馮驥?
可馮驥的秘密,未免太恐怖了吧?
他殺了多少人?
站了很久,羅彬才勉強恢復了些許鎮定,原路返回。
他稍有遲疑,沒有去碰馮驥的屍體,儘量避過地上的血跡,爬出洞道。
出來之後,走到水井旁,打出來了一盆井水,他開始用力地搓洗手腕上的血。
馮驥死,沒有濺出來多少血,反倒是弄斷手腕的時候,將他手掌和衣袖染上不少,好在現在血還沒有幹,輕而易舉就搓乾淨了。
羅彬又檢查了自己的鞋底,儘量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再將井旁的血汙沖喜乾淨,他這才離開院子。
遲疑了片刻,他往何簋家的方向走去。
剛走了半截,羅彬便冷汗涔涔。
眼前頓時回溯了一個畫面,是他瞧見鍾志成早上敲鑼時的一幕。
緊接著,他又回溯馮驥用銅棒敲他天靈蓋的那一瞬間!
不只是冷汗,羅彬渾身都汗毛倒立,更被雞皮疙瘩爬滿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