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接著,他深深再和羅彬鞠了一躬,說:“先前未曾好好感激羅先生,此刻行禮,多謝先生對佛門相助,否則再過一段時日,大錯鑄成,我等萬死難辭其咎。”
張雲溪等人都還了禮。
空塵這樣行禮,羅彬只能微微閃身避過,再合十雙手還禮。
“我本以為你們已經去了白佛寺,看來,貧僧雖然老了,但速度還算快。”空塵抬頭,笑容滿面。
“我已經請白佛寺的人離開了。”張雲溪說:“我們正在等你,你信麼?”
空塵稍稍一怔。
另外兩位僧人同樣相視一眼,略顯得不解。
“主持有何來意,不如明言。”張雲溪再道。
空塵臉上的笑容稍稍收起一些,透著慎重。
是張雲溪的一番話,讓他神態如此。
羅彬也才明白,原來,對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?
“有幾件事情,其一,其實是來給羅先生一個交代的。那對夫妻已經平安送返家中,佛門給予了相應補償,且保證他們的安全問題,他們不會亂說話,不會影響到一些人和事情。”空塵看向羅彬。
羅彬點頭。
這個結果,他料到了。
“其二,的確是想請羅先生和雲溪先生去一趟金安寺,表示我們的感激,且我準備了一件物品送給羅先生。”
“其三,我大概聽說了玉堂道場遇到的事情,恰好金安寺有一座舊廟,可以贈與玉堂,或許要比這城中之地清淨得多。”
稍頓,空塵說:“羅先生,雲溪先生意下如何?”
羅彬沒有回答,只是看了張雲溪一眼。
佛寺的人出現,尤其是金安寺直接來了這空塵主持,羅彬就知道,他們是來示好的。
張雲溪會借用這個示好,讓佛寺出力。
差不多,這就是時機。
張雲溪點點頭,回答:“去一趟無妨,看看舊廟也無妨,此地的確不夠清淨,世俗氣太重了。”
羅彬略有不解了。
張雲溪葫蘆裡又在賣什麼藥?
真是因為金安寺要送東西,還是因為一座舊廟?
這不合常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