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其餘佈局,只有正中央好大一棵樹,幾乎觸碰到了石室頂端。
樹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味道,類似於焦糊,卻並不難聞,反而還有一絲異香。
“天啊......這怎麼可能!?”
陳爼再一次被震驚。
饒是張雲溪,這一次也臉色變了,瞳孔緊縮之餘,帶著一絲絲駭然。
“震上震下,雷擊木。”
“這不是巧合,這,是風水。”
羅彬喃喃。
陳爼重重嚥了一口唾沫,呆呆地說:“您的意思,是您知道這裡一定會產生一棵雷擊木?”
“蕭苛的心血就是這樣一棵樹,先前那幾片符......居然就有這種效果?”
“不是所有的雷劈樹木後,都會有雷擊木生成......往往一棵樹能用的部分,不過手臂長短......”
“這麼大的一棵雷擊木,這太恐怖了......”
“一旦放出訊息,恐怕天下道觀,道場,全部都會登門來求!”
陳爼越說,額間汗珠越多,喉結滾動的就越快。
“那這種訊息,還是不要放出去為好。”羅彬搖頭。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
事情已經教他做人多次。
“嗯。”張雲溪點頭。
“明白......我明白的......”
陳爼擦了擦汗,不停地舔著嘴角。
“羅先生,主幹你留下,其他的枝條,分叉,就都交給陳司長處理吧,你意下如何?”張雲溪說。
“好的。”羅彬點頭。
陳爼眼珠瞪大得快掉出來了。
“這......我......我......”他一時間都結巴了。
“你這段時間花費了不少心力,你應得的。”張雲溪淡笑。
“哎!好!好!我便卻之不恭了!”
陳爼高興啊,若非要保持一點儀表,他恨不得雙手握拳,大喊一聲快哉!
別看只是枝條和分叉的枝幹,這棵樹大,哪怕是一截杈支,甚至都超過一些上好的雷擊木主樹幹!
。了耗消都力心力人,不了投間時段這他,是
!大報回個這有沒遠,投的他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