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一家三口離開了院子。
羅彬一時間卻出神怔愣,兩大一小的身影,讓他內心隱隱作痛。
自己是邪祟。
羅酆被拔掉指甲,成了邪祟。
顧婭呢?
顧婭,恐怕好不到哪兒去吧?
櫃山主人將他和顧伊人扔到這裡,某種程度上,是要鞏固自己的“威嚴”,顧婭十有八九一樣會成邪祟。
如果自己是櫃山主人,一定會讓嘗試離開的人,永遠離開不了,死太輕鬆了,只有當邪祟,才能讓這折磨持久,持續?
好壓抑,心裡好難受,負面情緒湧上來了。
嗓子裡的火辣更強烈,渴血感來得更洶湧。
好想殺人啊!
好想殺了櫃山主人!
好想爸媽,好想再看他們一眼!
好想哭......
可這個時候的自己,好像沒有眼淚,眨巴眼睛,眼睛乾巴巴的,隨後的感覺是冰涼,徹骨的冰涼!就好像有一塊冰袋敷在了眼皮上。
差不多了......情緒快要將自己吞沒......
羅彬正要摸出來油包。
可鬼使神差的,他雙腿本能擺動,竟然邁步,要朝著院門外走去!
油包已經在手裡。
羅彬是強忍著往嘴裡塞的舉動。
他心跳得更快,更湧現出一陣震驚!
自己,在做什麼!?
自己要進入黑夜?
自己怎麼了!?
慢吞吞地,羅彬走到了院門口。
慢吞吞地,羅彬推開了先前被推開又關上的門。
羅彬反應過來了,自己並不是現在怎麼了,是一直被壓抑著的,邪祟的本能釋放了。
最初,他的感覺就不光是嗜血和厭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