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祟們沒有進入任何一家人的院子。
邪祟們一直走著,走著。
他們好像有個目標?
空氣中,好像瀰漫著一股香甜的味道?
可能是半小時,又可能是一個小時,總之邪祟行走的速度太慢太慢。
當眾多邪祟停下來的時候,這兒是個平房,沒有院子,就是一個平房大屋。
邪祟們沒進屋,只是門被推開了。
屋內的血腥,沒有讓羅彬覺得厭惡,只是興奮,渴望。
一個人,腹部被剖開了,他腦袋無力地耷拉著,他的腸子拴住雙腳單手,懸掛在天花板的一個倒鉤上。
他左臂只剩下大臂,無法被捆綁,斜斜地往下耷拉。
牆上塗抹滿了血和脂肪,地上有個字,用血寫出來的字!
魔!
屍體還在滴滴答答地滴血。
對,就像是吃魚生,要將魚砍斷,放血。
這具屍體,就像是掛起來的魚!
好大一陣風吹過,屍體本身就是腸子懸掛著,沒有固定性,輕微地開始轉圈兒。
那屍體的側臉,進入羅彬視線中。
高聳的顴骨,因為削瘦,變得更像是刀削一般尖銳,薄薄的嘴唇,因為被放血,變成了慘白色。
本身泛白的臉皮,就更不用提了,白得像是一張枯紙。
尤其是他的雙眼,鼻孔,耳朵,各自都塞著慘白的斷骨,以及薄唇被極大極大地撐開,裡頭填著個黑蹄子。
死狀和先前那具屍體一樣,不,甚至更悽慘一些。
羅彬頭皮卻一陣陣發麻。
單純一具屍體,不會讓他情緒這般變化。
只因為,這屍體是尤江!
尤江,什麼時候進的鎮?
自己居然沒發現?
尤江......居然被鎮上的人給殺了?
誰,能殺尤江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