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暫避鋒芒,回頭又藉著魯釜的這身子,回來再害人?
因此,尚琉璃就一直跟著。
有四個字說得好,除魔務盡!
山頂的陽光很明媚。
陽光佇立著一個女子,她就像是一顆不染塵埃的明珠。
經過上一次對櫃山村的清理,將山外來人,以及村子裡本身失去恐懼的人剔除出去後,情花生長得更為旺盛,結果的次數更為頻繁。
上官星月的心情一直很愉悅。
“師尊,我真的可以啦,您先回去吧。”她撒嬌似的拉著一旁老人的胳膊,一笑一顰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雖說有雙生花,但長出花苞,第一次開花,是要很長時間來醞釀的,雲逸師兄太著急了,就不該送信,讓您最近都沒休息好,一直陪著我等。”
上官星月的美眸中透著一絲絲嗔怪。
當然,這眼神不是針對老人的,而是李雲逸。
“呵呵,倒不怪雲逸,你這丫頭,最近性子不夠穩,我多看看你,倒好,你不想讓為師一直看著了,那為師就先回去。”老人顯得很寵溺,又道:“你再看一天這花圃,也回來吧,一個女孩子家家,天天風吹日曬的,可不像話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上官星月連連點頭。
老人啞然失笑,朝著另一側的下山路走去。
他步伐很慢,可每一步,都讓人覺得他的身影恍惚。
三兩分鐘,明明不夠下山的時間,甚至不夠讓人消失在視線能見的範圍內,那老人偏偏就那麼不見了,像是隱匿在山林中。
沒過多久,另一個方向竄出來了個古怪東西,臉似人似羊,身子似狗。
是山獖!
山獖停在了上官星月身前,雙腿彎曲,就像是牛下跪似的,俯身跪下。
它光溜溜地背上,有一張紙條。
“師妹,見字如晤......”
上官星月的臉色變了,喃喃道:“三生花?”
“並蒂三生......這怎麼可能......山外人......你真的該死啊!你為什麼要出去了才怕?”上官星月重重跺腳嗎,她既憤怒,又覺得渴望。
憤怒是那個沒有恐懼的山外人,到了李雲逸手裡頭反而恐懼了,而且恐懼那麼大。
渴望,就是想一睹三生花的美豔,再吃上它第一次結出來的果子。
三生花不光百年難遇,第一次醞釀成果子,除了寧神養魂,更養顏滋潤。
隨後,她眼中閃過一絲陰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