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當數量的人在翹首以盼。
屋內,木匠們熱火朝天地在幹活兒。
羅彬和顧伊人已經來了。
門是敞開著的,站在門前,能瞧見這裡被隔開了一個屋子,牆面是粗糙的木板,一道門正對著外門。
內里人影重重,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。
看一眼懷錶的時間,此刻差不多四點半左右,夕陽光很刺目。
夜裡邊兒要怎麼做,羅彬已經和顧伊人商量好了。
好像挑破了兩人的心思,兩人的交談也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這一段時間以來,兩人都是這樣,用同生共死來說,真的不為過。
其實不需要挑破,再過一段時間,可能一切都會正常的水到渠成吧?
李淵過來了,和羅彬解釋,讓他放心,天黑之前肯定能將這棺屋改好。
羅彬點頭,沒有去催促。
一晃眼,就到了六點半。
殘陽如血,夜幕即將降臨。
許許多多的鎮民已經離開了。
木匠們終於走出棺屋,一個個都滿頭大汗,甚至還有人指甲上都染血。
這高強度的一天,他們用盡了渾身解數,終於堪堪完成了羅彬的圖紙!
“副鎮長,您進去看看。”楊恭啞聲說著,他嘴皮都開裂,眼睛裡滿是血絲。
其餘木匠讓開路,神色無一例外,都透著慎重,還有隱隱的緊張。
至此,羅彬才邁步入了棺屋內。
第一個隔斷出來的房間,除了正前方有一道門,左右兩側隔斷出來的牆上,居然也有門?
上方房梁懸下來一根細細的鐵鏈,將銅製的油燈懸掛其中。
徑直往前走,推開正對著的那扇門。
棺屋的中央果然是個五邊形的房間,不過並沒有那麼標準,畢竟這棺屋不是正方形,是個長條形狀。
正中央懸掛著鐵鏈,銅燈中的燭火已經被點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