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者。
在群居屋那天,酉陽說過,如果群居屋裡的人數不夠了,觀察者會進攻群居屋,撕下人的臉皮,偽裝成人。
何燊說過,他已經是群居屋的人,觀察者會追殺他。
不過馮五爺講過,他在群居屋的時間還不夠長,再加上進了山腳,觀察者追不到這麼遠。
可在他的認知範圍內,沒有臉皮五官的觀察者,是唯一會剝皮的東西。
難道,這馮家的其餘人招惹了那種古怪東西,從而被殺?這就意味著,馮家十人中,至少有一個已經不是人?
“應該是什麼?”馮鏘低聲問。
羅彬沒有回答馮鏘,眼中的警覺增加了數倍。
“你覺得應該是什麼?”羅彬警惕地問。
馮鏘的手陡然探出,朝著羅彬的脖子上襲去!
羅彬要擋,只不過天黑,他本質上是邪祟,只是靠著意志力壓著邪祟本能,他的速度便很慢。
馮鏘的手到了他脖頸旁。
第一反應,羅彬是認為馮鏘有問題的。
否則為什麼會對他動手?
可下一瞬,他就反應過來,不是那樣了。
馮鏘提著他的脖頸皮膚,扯了扯。
他明顯感受到一點刺痛。
再接著,馮鏘收手。
這時候,羅彬緩慢的動作,才從身前晃過。
馮鏘的手同樣落在自己的脖子上,用力拉拽了一下,明顯能看見皮膚變色。
很顯然,馮鏘所想的點,和羅彬是一樣的。
他驗證了羅彬,同樣,也在羅彬面前驗證了他自己沒問題。
“你引來的?”馮鏘的聲音壓得極低。
這就能看出來,關於他的來歷,馮家完全沒有隱瞞。
關於浮龜山這些事情,馮家人幾乎都清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