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方不像是櫃山,他需要藏著掖著,乾脆直接將燈油灌入水壺中,掛在身上更方便。
臨了離開木屋,羅彬就只能採點野果子填肚子。
當他再度回到李雲逸居住之地的小道場外時,這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,天,又黑了。
羅彬喝了一口燈油,邪祟的本能被久違的平穩壓制。
隨後,羅彬透過巽方,爬到了道場的牆上。
這個時間節點,道場內反倒是多了不少人。
大多都待在有龜馱石雕像的大殿裡。
羅彬瞧見了李雲逸。
更瞧見另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,那老人一直緊繃著臉,神態並不好看。
羅彬不太看直接看他們,乾脆視線盯著別處,沒有落在某個人身上,避免被對方第六感發現。
......
......
“不要胡鬧了,就算是上官星月在這裡,事實上你感應到在身邊出現的也不是她,只是那個秦九麼,他的屍身還是有問題,居然能推開棺蓋,櫃山核心之物留在他身上印記夠深的。”李向央否決了李雲逸還想出去一趟的念頭。
“我......”李雲逸張口,卻又緘默。
其餘人看他的眼神,信任度都不算太高。
他不知道怎麼說。
其實白天他回到道場內後,就有清晰的感覺到氣息就在身旁,那股感知太真切。
如果說,他感知到的是秦九麼。
那秦九麼就該從棺材裡爬出來了?
於情於理,他都該回去看看才對。
只不過李向央卻堅持肯定,秦九麼最多也就推開棺材了,就算其身上的東西特殊,能引起浮龜山的排斥,能引起那麼多邪祟的蜂擁而上,也就那樣了,不會發生更多的變化。
是,他應該是錯了。
經過這一次,他清晰地感知到,這種感覺是兩股。
一股是秦九麼,另一股才是上官星月?
上官星月來了浮龜山,只是還沒有到他這個位置?
秦九麼推開了棺材,其身上多少發生了一些異變,影響了他,才弄出白天的烏龍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