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她父母雙亡。
馮家算是她母親孃家。
如今馮家失去了價值,讓黃鶯留在這裡就不合適了。
黃鶯的價值不小。
往日他們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,還因為馮毅跟了下來。
馮毅醫術不弱,在主家一樣有一定地位,他能夠看著黃鶯,確保其安全。
結果馮毅居然走了。
黃鶯就更得走。
“你們要帶走我們的東西,那就帶走吧,我肯定不會離開外公和幾位爺爺身旁的。”黃鶯更為堅決了。
宋天柱睨了一眼身旁。
他身旁站著一個身材頎長,揹著舊時趕考書生揹簍的中年男人。
那中年男人的目光,忽地落在馮泗身上。
宋天柱面無表情。
那男人陡然往前一步,單臂抬起,手微抖!
這速度太快。
似有一道白影從那男人袖口竄出!
當影子露出端倪時,馮泗的肩膀上,赫然趴著一人!
不是活人,是一道紙人!
紙人被點了睛!
紅臉頰,白肌底,紙人分外瘮人。
且紙人的雙手,抓在了馮泗的脖子上!
馮泗雙目圓睜,眼中透著驚悚。
“不要!”馮五爺大吼一聲。
應聲,是飛濺的鮮血。
馮泗的脖子,被拽開兩大塊皮,曝露出下方的血肉,曝露出下方的血管,他咚的一聲跪倒在地,雙目渙散,失去了生機。
“鶯兒妹妹,你該回家了,你走嗎?”宋天柱神態平淡,道:“還是說,你非要等這幾個老東西都死了,給他們送終之後,你才肯離開?”
黃鶯哭了。
她崩潰而又絕望,癱坐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