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留下的符陣有沒有用,我不知道外公,二爺爺,五爺爺他們是否還活著。”
“我不知道......”黃鶯聲音還是小的,可她好痛苦,好難過,即便是聲音很弱,卻一樣泣不成聲。
羅彬眼皮一跳再跳。
“你要是晚半天離開,那該有多好。”
黃鶯這最後一句話,透著一股慘然。
當然,不是幽怨,不是埋怨,她沒有將這件事情歸咎怪罪在羅彬的身上,她只是難過,難過這時機不巧,不合適。
羅彬心頭的悶堵卻更強了。
正因為他聽得出來語氣,聽得出來其中的不怪,他就更壓抑。
是啊,他都等了那麼多天了,怎麼不多等半天?就著急忙慌地走了?
胡進小心翼翼地關上門,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往前走了兩步。
黃鶯的腰間是拴著一根細鐵鏈的,鐵鏈另一頭在床上。
因此,她走不掉。
胡進目光是盯著鐵鏈,那架勢是想將其弄斷。
同時,他低聲問了一句:“湛晴呢?酉陽呢?活著吧?”
黃鶯抿唇,低聲說:“活著。”
胡進頓鬆了口氣,道:“那應該沒事,我相信羅先生的符陣,他都能找到你,你是換地方了吧?”
黃鶯一愣,她點點頭。
“那馮家肯定還安全的,羅先生非常人。”胡進走到鐵鏈旁,伸手用力拽了拽。
“羅先生,得你來劈開,我們帶黃鶯姑娘走,不需要任何風險,能安然無恙地離開了!”胡進沉聲說。
羅彬這才走到床旁,摸出來了剔骨刀,正要將鐵鏈弄斷。
偏偏,一陣腳步聲響起。
胡進臉色陡變。
羅彬抓住胡進的肩頭,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,緊接著攥著胡進,拉他一起到了床底下。
黃鶯本來是站在床邊的,她趕緊坐下,剛好用雙腿擋住了一些床下。
吱呀聲響中,房門開了。
一個男人走了進來。
此人並非是宋天柱,而是一個生面孔,羅彬沒見過他。
那男人長得是儀表堂堂,眉目更透著一陣陣心疼,第一句話就說:“哎,這愛挨千刀的宋天柱,鶯兒,你受苦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