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吭聲,羅彬再度開始往前走。
這走動間,不知不覺,居然天黑入夜。
雙腿疲力發軟,羅彬停下來,倚靠著一棵樹,喝過用秦九麼煉製的燈油,閉上了眼。
換成櫃山,換成以前,上官星月這樣的管理者在旁邊,他根本不可能睡覺,不可能閤眼,現在卻截然不同。
上官星月不可能傷害他。
袁印信就未必。
羅彬又想到的一點,就是袁印信真的在收徒麼?
或許,這一切都在袁印信的計算之中呢?
自己的搖擺,不確定,多疑,懼怕,憎恨,都在袁印信棋盤內。
上官星月,是用來瓦解自己防備的一枚棋子。
甚至,袁印信算計好了,自己有可能是委身求全,伺機破局。
這一切,在袁印信面前不過都是一場戲。
袁印信的目標,完全和收徒無關,他只想要浮龜山烏血藤的控制之法。
李雲逸死了,雖然自己不懂為何控制了部分烏血藤,但落在袁印信手中後,他必然能研究自己。
想到這裡,羅彬的後背冒出一股股的冷汗。
如此一來,回到櫃山,那就是徹徹底底的找死!
自己,會被徹徹底底的吃幹抹盡!
腿上忽然感受到一絲壓迫,一絲柔軟。
羅彬睜開了眼,卻發現上官星月居然俯身下來,枕著他的腿,美眸閉合。
她呼吸很均勻,側顏更是美得毫無瑕疵。
破衣爛衫遮不住腿,她這副模樣,就像是任君採劼。
換成任何一個男人,恐怕都難以抵禦這種誘惑。
忽地,上官星月輕咬著一點唇瓣,眸子沒睜開,眉心卻微微有些擰起,像極了少女的心慌意亂。
羅彬還是保持著這個動作,一動不動。
他眼前,卻開始了一段回溯。
回溯的是先前上官星月提到了秦九麼之後,和張雲溪交談的記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