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張雲泥沒有給他那種像是張雲溪一般銳利的感覺。
張雲泥,應該沒看出來什麼?
這要是都能看出來,那這些先生,就不像是人了。
羅彬這樣想。
“你自便。”張雲泥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羅彬表現得很正常,回到了房間中,正常的帶上門。
緊接著,羅彬微眯著眼,掃視著屋內。
一眼下午,屋內太簡單,基本上沒有隱蔽之所。
抬頭,看一眼房梁。
羅彬又皺了皺眉,房梁看似隱蔽,可實際上,真的隱蔽麼?
再一思索,羅彬瞳孔微縮。
他從靠床那一面牆爬上了房梁,站起身,剛好觸碰到房頂,稍稍頂開兩片瓦,羅彬將書夾在了瓦片之間。
隨後,他輕手輕腳地回到地面。
這才是真的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去洗了手,再度洗了一把臉。
羅彬走到了房間門口,透過門縫,小心翼翼地看著外邊兒。
張雲泥進堂屋了,揹負著雙手,一言不發,靜靜等待著。
文燁還是保持著先前的坐姿,一動不動。
羅彬微噓一口氣,站直,理了理衣服,這才推門而出。
走至堂屋,張雲泥臉上帶著笑容。
羅彬同樣回以微笑。
這時,腳步聲臨近。
院門被推開,文清和文昌兩人進來,後邊兒還跟著一隊門人,幾人手中端著托盤,還有幾人,扛著數條裝得滿滿當當的麻袋。
“就在這院中吧,陽光正好,陽氣極重,羅彬,你去將外衣脫掉,身上不要帶任何法器,物品。”
“四長老,五長老,將這桶放在此處,等羅彬進去之後,再將糯米倒入其中。”文燁開始安排下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