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眼皮微搐。
這時,廚房門又開了。
秦矩走了出來。
只不過,此刻的秦矩雙目渙散,根本沒有看他們三人,就像是夢遊一樣,朝著離開的方向走去。
終於衛東開口了,哆嗦地說:“真是個瘋子?”
“吃菜,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張雲溪示意地瞥了一眼筷子。
“能吃嗎?”羅彬眼皮跳得更兇。
張雲溪不多言,拿起筷子,夾了一筷。
說實話,羅彬沒有什麼胃口。
衛東一樣食不知味。
“他的確是瘋了,可這也是另一種著相。”
“這裡不可能是天機道場,我所料不錯,此地是個外場。屬於進入天機道場的門戶。”
“道場出事,可能在他認為是滅頂之災。”
“他不願意相信這一點,久而久之,他就神志恍惚,將自己當成了這個道場裡的“所有人”。這種行為,營造著整個道場並沒有變得落寞空寂。”
“我相信,所謂的天機山,才是道場真正所在,那些人,都進去了,只是沒能再出來。”
張雲溪一邊吃東西,一邊說出他的分析。
臨了,張雲溪又看一眼衛東,說:“這個秦矩,並沒有殺過人。”
“衛東,你沒有見到你兒子的屍體,或者頭吧?”
衛東嚥了一口唾沫,額間汗珠豆大一顆。
羅彬心裡咯噔一下。
衛東,一樣出去探查這個道場了?
回想先前張雲溪回來的時候瞟了一眼衛東的房間。
再加上自己思索良久,的確,衛東有足夠的時間差去查探道場。
“的確沒有......”衛東面色發白,卻不自然地說:“可還是很古怪,很驚悚,兩位不覺得嗎?”
“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瘋子,一個道場裡全都是死人......天機山在哪兒?是要越過這個道場離開嗎?”
“我還是覺得,這些東西不能吃......咱們得儘快走,別在這裡久留。”這番話衛東很怕。
“你做不好客人,這裡的主人怎麼會好好地信任你?”張雲溪用筷子敲了敲碗沿,說:“別愣著,夾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