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勢就要從秦天傾身旁走過,斬掉這些草株。
張雲溪頓抬手,一把抓住羅彬胳膊。
秦天傾另一手橫抬,擋住羅彬動作。
“這裡不像是你們經過的窺心場,最後是符陣讓你們回到入口,那群叛徒是要折磨人心,利用窺心場本身殺人,改變天機道場這麼多年來的規矩。”
“風吹草動間,殺人無形處,這地方,是直接佈局殺招,是要將我們徹底留下。”
“你這一刀斬下去,看似破壞表面的風水,破壞表面的佈局,實則,會引發更多的兇險,風水,是一環套著一環的。”
“就像是骨牌,你推倒的永遠不只是一面,是一個連鎖反應。”秦天傾語速飛快。
羅彬額間汗珠豆大豆大的淌下。
張雲溪微微點頭,眼中更凝重至極。
“繞遠一些,往上走。”秦天傾扭頭看向斜上方。
顯然,他判斷了往下也有問題,只能儘量走遠,走出這個佈局範圍。
羅彬大概能揣測,那群叛徒知道他們走到秦矩佈局過的下山位置,會從中來這主路?
只不過,事情有這麼簡單嗎?
“等一等,停下。”羅彬抬手,按住秦天傾的肩頭。
“嗯?”秦天傾目露疑惑之色。
“你認為,他們只是圈禁了這一個部分,讓我們過不去,往上走,總有空隙?”羅彬語速飛快。
秦天傾點頭,就連張雲溪,都是深以為然的表情。
“我覺得,不會有空隙,就算是有,都一定是到了窺心場的範圍,我覺得,那群人一定計算得很精準。”
羅彬話音未頓,沉聲再道:“到了窺心場,還有什麼變化,那就說不準了,你能分辨出什麼一定是真的,什麼一定是假的?我只能辨別出來人的真假。”
“不要覺得他們或許沒有那個時間,我覺得,這裡既然被佈置出來了,就要考慮,他們能做到這件事。”
張雲溪的臉色,頓像是吃了蒼蠅屎一樣難看。
秦天傾眼皮微跳,沉聲說:“如果靠近窺心場,我們就折返,在途中想辦法。”
“我覺得,他們也會考慮這一點,一旦你這樣做了,就有可能被牽著鼻子走,因為你們師出一脈,他們不止一個人,站在你的角度,完全能推斷出你的行為,從而設下佈局。”羅彬果斷再道。
秦天傾悶哼了一聲,似是心頭壓著一塊巨石。
“照你這樣說,我們往前不行,往上不行,往回不行,那應該怎麼離開?”
明顯,秦天傾的語氣都不好聽了。
這不是針對羅彬,是針對眼前的情況。
按照羅彬的說法,他們怕是隻有飛過去,不然就得在山裡頭待著,或亦回到山頂被困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