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古怪,好詭異的羅彬!
被奪了命,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。
反倒是他......直至此刻都動彈不得......
還有,秦天傾一樣狡詐。
這群門人,簡直是廢物,難道看不出來他的不對勁?
這是高深嗎?這是默許嗎?這分明是他口不能言,手足不能動啊!
一眨眼,十餘分鐘過去了。
秦缺還是那副動作杵在原地。
四周那些天機道場叛徒,一個個從先前的興奮,逐漸平復下來。
他們開始覺得有些古怪,不對勁......
秦缺怎麼還是站在那裡,還是看著那個方向,一動不動,臉上的笑容也沒消失?
終於,有一個臉四四方方,眼歪口斜的弟子小心謹慎走上前,先行了一禮,接著在秦缺面前晃了晃手。
秦缺,依舊一動不動。
眾多天機道場的叛徒面色出現了驚疑,額間無一例外,都開始冒汗......
......
......
咔嚓一聲輕響。
是一枚棋子從中間裂開,成了兩片。
輕咦聲從旁側臉頰垂肉的袁印信口中傳出。
“好徒兒,你令為師的驚訝,又多了幾分。”
“你,居然能擺脫?”
“你......做了什麼?”
啪的一聲響起。
明明裂開的棋子,就像是兩片磁鐵,忽地一下又合攏了。
只不過,棋子面部本身和羅彬相似,此刻卻佈滿了細密的裂紋。








